顿。

    她没有抬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老师的讲解。

    乔月邑没有点名道谢，但她知道，她收到了。

    这份独属于她们之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公开的致谢都更让人心动。

    下课铃响，同学们陆续离开。江念一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直到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乔月邑整理好教案，走到她身边，轻轻放下一小袋东西。

    是江念一最爱吃的那家手工牛轧糖，包装很简单，但价格不菲。乔月邑自己平时从来舍不得买。

    “谢谢。”乔月邑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份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她便抱着书本离开了，耳垂泛着淡淡的粉色。

    江念一看着桌上那袋牛轧糖，久久没有动作。

    窗外，秋风拂过桂花树，落下细碎的金黄。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原来被懂得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拿起剩下的糖，仔细放进口袋。这一次，她舍不得一次吃完。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的生活助理发来的消息，询问是否还需要其他绝版书的影印服务。

    江念一看着那条消息，第一次认真地回复：

    “不用了，已经找到最好的礼物。”

    对她而言，最好的礼物，是乔月邑收到书时那个惊喜的眼神，是课堂上那个心照不宣的引用，是此刻嘴里化不开的甜。

    那些用钱能买到的的东西，突然都失去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