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自然是要用好的,至于刘海家的那个孩子,凭什么过的比她家大虎二虎过的好?

    刘海死了,自己家可是要养他到十八岁的,拿点东西怎么了?

    “春桂啊,娘是不是做错了,书言毕竟也是咱家的儿子。”刘老太哭着忏悔道。

    不过现在追悔莫及,自己想弥补都不可能了。

    “娘,你没做错,他就是一个孩子,咱们好歹养了他这么多年年,能记什么仇,不过说两句好话,他就心软了。”

    刘老太有些犹豫,“可是,听说有人领养书言了,他还能听咱们的吗?”

    “那些都是外人,只要孩子不同意领养,还会有人逼他不成?”

    说着,梁春桂用手怼了怼刘二,示意他说话。

    毕竟,刘书言在家里养着,刘海的抚恤金就能拿过来,那可是小一千!

    至于那死孩子,给口吃的就行了。

    不过,想死刘书言那像狼一样的眼神,她不禁冷颤。

    不可能的,那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肯定是自己吓自己。

    “对啊,娘,没事的,咱们说说情,孩子会会回来的。”

    “真的吗?可……可……”刘老太还是有点犹豫。

    “别犹豫了,娘,咱们现在就去找书言说情。”梁春桂说道。

    于是乎,三人鬼鬼祟祟的就在门口晃悠。

    三人蹲了一会,没想到几个人带着刘书言出来在门口站着,好似是在等什么人。

    刘老太大喜,梁春桂却不高兴了,因为刘书言身上穿了一身新衣服,一看就是在供销社买的成装。

    她家大虎二虎还没穿过呢,怎么就让那个小兔崽子穿上了,等事情解决了,一定要抢过来,给二虎穿。

    “书言,你父亲的战友很快就要到了,他是个很好的人,以后你就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刘书言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轻声应了句:“好。”

    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半分情绪。

    待对方转身去忙,他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方向,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此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没有期待,没有雀跃,只有一片漠然的冷意——他见多了旁人假意的温和,谁不是图个名声?所谓“很好的人”,不过是另一种说辞罢了,全是假的。

    他抿紧唇,将所有的戒备都藏进那片冰冷的目光里,静静等着即将到来的“陌生人”。

    刘老太急匆匆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刘书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开始诉苦:“孙啊,是奶奶不对,你跟奶回家……”

    可惜,她没能说完,就被人拉开了。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

    刘书言感激的看了拉开刘老太的人一眼,真是多谢,毕竟,他身上的伤口被拉扯的有点疼了。

    见刘老太没效果,刘二就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想也知道,自家男人啥都干不了。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站出来。

    “书言啊,别怪二婶子提醒你,这外人啊什么时候都是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家人,咱们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里是外人比的了的。”

    说完,又假装慈爱的拍了拍刘书言的肩膀,“好孩子,乖,和二婶婶回家,二婶婶给你做白面。”

    梁春桂演技确实好,旁边的勤务兵也以为这个二婶婶是个好人,所以也没拦着。

    看着梁春桂脸上笑着,眼神却不经意的打量他身上的新衣服,刘书言在心里冷笑,二婶婶,狗屁!他要是回去了,估计立马就会把所有东西都给大虎二虎,第一个就是这身衣服!

    想到这,刘书言忽的捂住肩膀,“疼!好疼!二婶婶别打我。”

    勤务兵大惊,把衣服揭开一看,肩膀果然有快青紫。

    “你撒谎,那分明是——”梁春桂停住了,那分明是大虎踢的。

    她不敢说,她在那些领导讨论的时候听见了,等刘书言一走,他们就把自己婆婆抓走劳改,至于为什么等刘书言走了才抓,不是因为仁慈,是怕吓到刘书言。

    要是她说了,他们把大虎抓起来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分明是什么?你还要狡辩,证据就在这,而且孩子会撒谎么,他才多大,肯定是你打疼他了。”

    梁春桂有苦难说,只能硬生生的解释道:“我太着急了,这才不小心的,书言原谅二婶婶好不好?”

    “对啊,书言,你二婶婶肯定不是故意的。”刘二在一旁开口说道,显然对两人之间的误解很着急。

    刘书言冷眼看着自己的好叔叔,蠢货,天底下最大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