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军连忙把大毛的嘴捂住,呵斥道,“闭嘴!”
“不给,这是给爷爷奶奶的。”石头现在也硬气了,只要是他认为不对的事情也有勇气站出来发声。
大毛想反驳,却被季建军把嘴牢牢捂住,只能发出乌拉乌拉的声音。
季母看不过去,接过石头手里的菜,“行了,事情也唠完了,走吧,各回各家。”
季建军拖着大毛二毛回家,赵庆芬和季建国还在对彻底分家的事感到难受,默不作声回屋。
李翠华有些小心思,没想到老四家的这么阔,虽说她不是个眼皮子浅的的,心里也泛起一丝嫉妒。
不过要她家男人的命换这份阔,她也不愿意。
罢了罢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随后也拉着季建民回屋。
人都走了,季母这才拉着石头说:“你姨手咋这么大呢,这肉能吃好多顿呢!这一下全做了。”
“阿姨说,爷爷奶奶肯定没吃饭,这才让我来送的,要孝顺爷奶。”
季父季母一阵唏嘘,这孩子真是懂事的真是让人连火都发不出来。
“老婆子,你别扫兴了,老四家的是个好的,咱们就收着。”季父说道。
季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石头任务完成,就飞快的跑回家,他还没吃饭呢,就给爷爷奶奶来送饭,饿死人了。
“唉,老四家的能花钱,就让她花吧,季昭就这一根独苗,小满跟着老四家的,想来也差不到哪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个十年八年的,大不了都给攒着就是了。”
本来打算明年就不拿十公分的,换成八公分的活计,现在看来还得再努力几年。
“是了,小满过的好就行,他爹……”季母哽咽了,老儿子她从小就是最疼的,现在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这心里难受的紧啊。
“行了行了,吃饭吧。”季父说。
季父季母把饭菜拿回屋,没支桌子,就在炕上吃了。
炕还温着,屋里有油气,也有热气。
糖醋里脊挂着清亮的汁,酸甜味儿先窜到鼻子里。肉片切得不薄不厚,外脆里嫩,筷子一夹,咔嚓一声,汁就顺着碗沿儿淌下来。
老两口尝了一口,酸甜一裹,直鲜到心口窝里,忍不住“啧啧”两声,这才叫会做菜!
红烧排骨是正经的硬菜。酱色油亮,骨缝里都渗着咸甜的味儿。
季父挑了块小的,肉不多,啃起来不费劲。
季母把一块肋排夹到他碗里,“你牙口好,啃这块。”两人都不说话,就听那“滋溜滋溜”的吸吮声,把骨头上的每一丝肉都剥干净。
土豆鸡肉块最实在。土豆炖得粉糯,筷子一戳就开花,鸡皮炖得发亮,汤里漂着几粒金黄的鸡油。
季母舀一勺汤,泡在米饭上,土豆一拌就化,鸡香裹着热气,一口下去,胃里马上就暖了。
窗外有风刮过窗缝,屋里却越吃越热。
吃到最后,里脊还剩三四片,排骨还留三根,土豆汤还能再泡一碗饭。
周南枝给的分量实在,老两口吃的饱饱的还剩下一点。
季父忍不住感叹:“老三这手艺,真是没的说!咸淡也合适,这顿饭吃得我心口都暖了。”
季母也点头附和:“是啊,还是老三会过日子,地主当年也就过这日子了。”
季父露出笑容,他也这么觉得,当年他在老地主家做工,吃过一片腊肉,当时香的让他想把舌头都吞下去,做梦都是腊肉的香味。
周南枝做的这个饭菜比当年老地主家的腊肉还好吃!
这不是地主的日子是啥?
“等年底分猪肉的时候,做点腊肉吧。到时候让老四家的帮忙做,滋味儿差不了。”季父说。
季母知道季父的想法也应下了。
老两口吃完饭,就差不多到睡觉的点了,季父季母唠一会磕,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许是因为晚上的饭菜太香,两人的睡眠质量格外的好。
几家欢喜几家愁,村子里有人的日子过得就不好。
叶腊梅回来就哭,没完没了的,叶老太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一直在旁边哄。
张兰心底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脸上自然也没啥好脸色。
“娘,吃点饭吧,别操心了,流眼泪是死不了人的,不吃饭可真会饿死。”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叶腊梅一直哭也没啥事,该吃饭就吃饭呗,叶老太不吃饭,他们这一大家了也不能吃,就得在一边陪着,那才是要饿死呢。
“娘,大嫂说的对,你们别管我了……呜呜呜呜。”叶腊梅用手捂住脸,小声哭泣。
张兰无语死了,她也是倒霉,嫁到张家来,都是乡下的,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