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耐心解释。
“嗯,阿姨要去看自己爹娘,就像阿姨对石头好一样,阿姨的爹娘对阿姨也很好。他们现在的处境很糟糕,所以阿姨要一定要去。”
石头听懂了,眼泪却决堤了。
“阿姨的爹娘也像石头的爹娘一样爱石头、照顾石头么?我娘说,天下所有的爹娘都希望孩子好好的,可是……可是我的爹娘为什么不要我了……”
周南枝语塞,她从来没有听过石头爹娘的事,季母也没说过,想来因为季昭没提过,所以季母也不知道。
周南枝心里有了猜测,石头爹是季昭战友,如果石头爹娘哪怕在世一个,组织恐怕都不会让石头被季昭领养。
这样看来,恐怕石头的爹娘都不在了。
世事无常,厄运时时刻刻都在降临,只不过这一次落在了幼子身上。
“阿姨读书的时候,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特别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意思是说,天下的爹娘爱他们的孩子,就会为孩子的将来细细打算。可我觉得还有瑕疵,世上的每个人活的都是磕磕绊绊,有时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对眼下的困境都摸不到方向,哪里能轻易又妥善的为他们的孩子打算呢?”
周南枝轻轻的擦掉石头的眼泪,又继续说。
“但是,不论他们是否真正的做到了‘为之计深远’,有一点无可否认,那就是他们一定是深深的爱着他们的孩子,他们只是没有办法……所以,石头也要原谅他们好吗?”
“真的吗?阿姨,我爹娘没有骗我。”石头抽噎着说道。
周南枝心疼的将石头搂在怀里,轻声回复:“对,石头的爹娘有他们的不得已。”
石头哭,周南枝也不制止,任由石头发泄情绪。
等石头哭的差不多了,周南枝才领着石头回家。
路上,石头问,“阿姨,那你要几天才能回来。”
这周南枝早就想过,火车一天一夜,往返就是两天,她在西北农场呆上三天,期间再给周父周母添些物件儿,再多一天时间用于解决突发情况,才算万无一失。
“六天啊,那是不是不到一周,狗蛋说一周有七天。”
狗蛋是陈桂婶的孙子,和石头关系很铁。
周南枝听了很欣慰,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对,石头真棒。”
石头不好意思的摸摸小脑瓜,阿姨又夸他了呢,他真是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