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陆心提抬手拦住,又唤了一声,“林蔚。”
【等等,我去,这个符原来是可以被徒手拦住的吗?!!!】
“知道了。”林蔚懒洋洋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梭编吊坠,眼睛又变为灰色。
同时,银灰色的炁自脚下蔓延,缓缓地流入墙中尸骸。
“可以了。”她说。
陆心提得到肯定,右手向内翻腕一转,一支朱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抬臂于空中一画,一个阵法便浮现了出来。
再用笔杆一点,阵法印于墙上。
【他画的真的好轻松……】
【天呐】
做完这一切,陆心提将左手拦下的符纸还给风时鸢。后向林蔚淡淡道:“问吧。”
墙中尸骸渐渐完整,血肉于骨中长出,一位样貌清秀的男孩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旁的林钰从空中抽出一柄红剑,开始警戒。
林蔚:“姓甚名何?”
男孩:“郁雾。”
林蔚向陆心提点头,陆心提抬手就是一张黄符甩出,直贴至郁雾眉心。
接着,黄符渐渐透明。
风时鸢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刹那间所处空间内发生了扭曲。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胸口。
“后退。”
他听陆心提这么说着,却因头晕一时没反应过来,到是被他揽在了怀里向后带了几步。
怎么又开始头疼了?他想。被揽在怀里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不要!”
郁雾的叫喊声拉回了风时鸢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被陆心提死死按在怀里捂住了眼睛。
他听见陆心提轻啧了一声。
【咦?什么情况?】
【wc黑屏了】
【啊啊啊啊啊声音也没了还想看点刺激的呢】
【前面的可真变态啊】
【可恶黑屏了】
【兄弟们换视角吧,特处搞的破玩意就没靠谱过】
好暗,郁雾想。
对了,他看不见了……今天是几号了?好像,已经过了一个月吧。
“喂喂,醒醒。”一个身穿名牌的男孩踢了踢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可以了,别弄残了。”一位明显在这群人中地位较高的男生,出手阻止了这个行为。
他瞥了眼郁雾,淡淡的说:“我可没兴趣玩残废。”
“不是吧,你真喜欢上了?”又一个男生说。
他抿了抿唇,“没有。”
“那你让不让?让了,这次会长我就不跟你争了。”男生蹲下来拨了拨郁雾的头发,摘下了绑在眼睛上的黑布。“瞧瞧这养的,对公共的东西也够好的呀。”
“你想多了,我只是暂时对他有点兴趣而已。”
“那你让不让啊?都占了半个月了,明明是公共的。”
“你想要给你就是。”
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能让你占这么久,那我可要好好玩玩了~”男孩笑着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又拿出了一个手铐将郁雾扣在床柱上。“还不走?怎么,要一起吗?”
不,不要走,我宁愿,我宁愿……
“不了,没兴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
不断进出的寝室,不时传出的□□。
不同的年纪,不同的身份。
同样的丑陋。
暴力在他们身上成为一种值得炫耀的好事,毫无底线的比试,湮灭人性的做法。
无止境的黑暗降临了。
……
“对不起。”林蔚哽咽道,她有些无助的解释说“我们只是,只是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事,”郁雾说。他从刚才回溯过的画面中渐渐缓过神来,缓声安慰着面前这个内疚到声音哽咽的女孩。“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发生过的。我不会因为回想发生过的事情,而……感到痛苦的。”
其实还是很痛苦的。很可笑的是,他的痛苦居然来自于对比。对比……之前那个人对他是多么的好。
呵。
“后来发生了什么?”陆心提收起菩提串问。
“后来……后来我死了。“郁雾答,“他们……有一些人……有一些特殊的……爱好。又对我,后来,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他犹豫着小心措词着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得到了,我这种死法的人,怨气会很大。所以他们画了一个图,让我离不开这里,也让我失去了神智……一直,困在那里。”
困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