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时还跟林仪睿吐槽：“顾怜莲那女的长得那样，怎么凶成这样……”
林仪睿温柔地开解、安慰他。
祝瞻玉问001：“查得如何？”
001：【可以实施强制剥离，剥离系统之后，所有被掠夺的气运，将物归原主，林仪睿也将受到反噬。强制剥离需要宿主跟他持续接触30秒，我来执行。】
祝瞻玉：“简单。”
“001，能不能初步损坏，不一次性剥离，我要让他一点点尝到从高处跌落的滋味。”
001让人稳稳的很安心：【可以的，宿主。这个两秒就可以。】
祝瞻玉夸道：“感恩有你，我能干的系统。”
001：【谢谢夸奖，我同样靠谱的宿主。】
宁诩等金石伦两人的身影消失，就整整衣襟，从楼梯下来了。
他没想到林仪睿也在，跟金石伦还看起来关系不简单。
不过宁诩没怎么看他们两个，在无人之处，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祝瞻玉身上，也只在看她。
看祝瞻玉一如既往地忽视了林仪睿，宁诩不禁笑了下，想起了跟她的初次相遇。
宁诩不太喜欢林仪睿，无论是他早期那部电影里，肖似自己的表演方法，还是每次狭路相逢时，眼神里若有若无的快意和怜悯。宁诩都不喜欢。
这人似乎自顾自地把他当成了假想敌，只有看到他境况惨淡，这人才能自由呼吸似的。
两人跟顾怜莲告别，临走之时顾怜莲递给宁诩一张卡，卡上简单两个毛笔字“莲馆”。
“有卡不用预约，菜随便点。”顾怜莲眨眨眼，笑道，“当然，刷脸也可以。”
宁诩谢过她。
到了停车场，宁诩适时说：“我来开吧。”
祝瞻玉干脆利落：“好。”
坐上车，宁诩想跟祝瞻玉说些话，思来想去，挑出来一个话题：“上次看到那份文件，第二天我就联系了明意。”
祝瞻玉意外：“哦？”
“嗯……我们其实不是很熟，就是之前拍过几部戏，有联系方式。”
他继续说：“明意说她现在在马达加斯加看企鹅。”
祝瞻玉被逗笑了：“看来是个有趣的人。”
马达加斯加是热带气候，根本没有企鹅。
宁诩：“确实，她以前在剧组就最擅长胡说八道活跃气氛，工作人员都很喜欢她。她现在听起来状态还可以，嘴巴依旧很能说。”
“之前明意忽然开始淡圈，正好的几个资源都不接了，很多人都感觉奇怪，也有几个找我打听过，但我确实不知道。”
“说起来这个，我又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明意当时，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问我拍《重山》时是什么感觉……”
他顿住了，祝瞻玉看着他的侧脸，重复道：“什么感觉？”
宁诩沉默了片刻，继续说：“我说不上来，现在回想那一段记忆也很混沌。我大概也是这样告诉明意的，她听我说完，回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挂了。再联系，就是前几天的时候了。”
祝瞻玉心想：看来明意比宁诩幸运那么一点，手里没有正在拍的东西，可以在发现不对之后及时隐藏起来，也没有林仪睿的刻意针对，不至于被全网嘲。
宁诩开车打了个弯：“我大概试探了一下，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听说老司徒有在筹备新本子，是个不错的机会。明意打哈哈说还没玩够。”
祝瞻玉挑眉：“老司徒？”
宁诩解释说：“司徒锦导演，很喜欢明意的表演，之前有部电影《仲夏晚梦》，就是明意的首秀，那时她还是个学生。明意也很喜欢老司徒的剧本，她们是忘年交。”
祝瞻玉：“唔，那看来想让明意重新工作，司徒导演的新剧本可以说是强力诱饵咯？”
宁诩肯定：“对，而且传言说这可能是司徒导演的收官之作了。”
祝瞻玉浅笑盈盈：“多谢宁老师啊，对我帮助很大。”
宁诩快速与她对视了一眼：“对你有用就好。”眼波流转间，含情脉脉。
两人又不约而同移开视线，宁诩专注开车，祝瞻玉的眼神落在车窗上，隐隐照出来两个人的身影，模糊交叠在一起。
*
金麦集团。
林仪睿窝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满脸潮红，腿止不住得抖。
他又凑上去索吻。
金石杰捏起他的下巴，语气轻轻：“听说你跟我弟弟，很亲密啊。”
林仪睿瘪了瘪嘴，很委屈：“你弟弟喜欢找我玩，你该管好他才是，问我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呀。”
他再亲上去，金石杰这次没打断他，而是将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