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瞻玉心虚,眼神乱飘,蛄蛹着躲他手,她有点怕痒:“啊——这个,不一定,大概率,还是回告诉你的,就是晚那么一丢丢。”
宁诩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把人实实在在地抱住。
顿了一会儿,他声音闷闷地响起在祝瞻玉耳边:“其实我有点害怕。”
祝瞻玉下意识抬起手,拍了拍他极有手感的脑袋瓜:“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要我。”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害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牵连着祝瞻玉也对他有恶感。他害怕本来祝瞻玉的爸妈就想给她联姻,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不会更反对。他害怕她轻易就能把他抛掉,他害怕的有很多。
都是关于祝瞻玉。
祝瞻玉还在揉他的脑袋瓜,刚洗过的头发顺滑、柔软、芬芳,他还如此乖巧,这么脆弱地窝在她颈间,实在保护欲大爆发!
她猛地把人扶正,宁诩紧急撤回眼里的一丝偏执和阴沉,懵懵地看着她。
这人皮相长得实在好,此刻眼眶微微泛红,疑似快要眼泪汪汪,一错不错地看着她,不禁让人想到俊俏的边牧狗狗。
祝瞻玉两手捧着他脸,在人脑门上印了一口,又抬起来看人迷茫的表情,开怀地笑起来:“好可爱!”
又亲了一口。
宁诩的害怕啊,偏执啊,阴沉啊什么的,已经被她亲散了,耳边回荡着她无忧无虑的笑,想:那就让她一直喜欢我,就好了。
夜深了,祝瞻玉坦白:“我是溜出去的,现在回去可能会被发现,那我就完蛋了。”
宁诩说:“家里没有专门的客房,你愿意睡在我房间吗,我睡我妈妈以前的房间。”
祝瞻玉答应:“好啊。”
想到什么,她补充道:“同桌,给我拿套你的衣服当睡衣。”
刚刚还淡定的宁诩耳朵又烧红了:“好,好的。”
宁诩虽然清瘦,但毕竟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祝瞻玉一米七穿起来还是松松垮垮。
不过她还是挺满意的,男友穿搭,哈哈哈!
宁诩不自觉环住她的肩,声声唤道:“瞻玉,同桌,我的大小姐……有没有晚安吻?”
祝瞻玉成功被此男美色蛊惑,直接就捏着人下巴踮脚亲上去了。
一开始宁诩还乖乖巧巧任她亲,慢慢地就越搂越紧,开始攻城略地。
祝瞻玉被他亲得喘不上起,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向后轻拽。
宁诩还不自觉地凑过去轻啄。
祝瞻玉腾出手来,盖他嘴上:“好了,晚安吻结束。”
宁诩恋恋不舍。
祝瞻玉去洗漱,宁诩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又给饮水机设置成保温,防止她半夜想喝水找不到。
又兜兜转转地去看冰箱,想着明天早上早饭要给她做点什么。
又抓起扫把扫了个地,尽管那地在他等祝瞻玉的时候就已经扫过一遍了。
*
他没能给祝瞻玉做早饭。
因为她一大早就溜回自己家了,然后等到平常起床时间,佯装刚刚醒。
祝瞻玉打了个哈欠。
祝瞻玉对上了母亲大人维尔斯意味深长的眼神。
祝瞻玉动作一僵,然后自然坐到餐桌前,佯装无事发生。
“咳咳。”祝净远装模作样咳嗽两声。
看出来他是有话要说,祝瞻玉假装关切:“诶呀,爸爸这是怎么了,怎么咳嗽了呀。”
祝净远瞪她一眼:“你妈妈说,过几天云山庄园,你男朋友也去,是吗?”
他说到男朋友这几个还是咬牙切齿的。
祝瞻玉点头。
祝净远怄气:“那你不得在那之前,好好跟我们讲一下你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
祝瞻玉:“讲的讲的,爸爸原来这么着急知道呀。”
祝净远一哽,看祝瞻玉笑眯眯呛人的模样真是觉得有他早年真传。
祝瞻玉三下五除二说了下。
对面的爸爸妈妈两人:???
“巧取豪夺?”
“逼你联姻?”
“毕业结婚?!”
不愧是总裁,好会抓重点。
祝瞻玉叮嘱道:“虽然我们俩现在是两情相悦,不过爸爸妈妈要帮我把戏演完哦。”
维尔斯扶额,她但知道女儿喜欢,哪知道还有这么多事儿呢,女儿整得还挺花哨,她继续问道:“其他的呢?”
祝瞻玉这下正经了:“宁诩妈妈不在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爸的事情比较复杂,反正现在只有姥姥。”
“怎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