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只有宁诩的心跳声很大了,祝瞻玉胸腔里的心脏也砰砰乱跳,不断叫嚣彰显存在感。
她把脸埋进宁诩的颈窝,手从脖颈下滑到腰迹。刚搂上他的腰,祝瞻玉就不由自主地又摸了两下,弧度搂着刚刚好,又细又有韧劲。
好好摸!
祝瞻玉由衷感叹。
耳边传来宁诩咬着后槽牙发出的声音:“祝瞻玉!别、别乱摸!”
祝瞻玉察觉到了不妙的反应,识趣地停了手,准备下次找寻安全时机细细感受。
两人静静相拥,宁诩不着痕迹,轻轻吻过她的发丝。
待脸颊的热度降下,祝瞻玉抬起头,拍拍他的背,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要各回各家了。”
宁诩闻言,拥抱的力道轻了一些,他正想要起身,顺便也将她扶起,却不料被压在她背后那只手臂,此刻一阵酸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胳膊很酸很麻,稍微动一下就带起一片难言的滋味。
但宁诩嘴角莫名挂起了一抹笑,祝瞻玉手肘撑起,将自己从他胳膊上挪走,看他笑得有点傻兮兮的样子,也忍不住了。
没有原因,发自内心的欢乐就是很轻易就能笑出来。
直到回到家,祝瞻玉脸上的笑意还是没消退,眼角眉梢都是明显的预约。
维尔斯看见她如此高兴的样子,合上手中的书,问她发生什么好事儿了。
祝瞻玉神神秘秘:“爸爸呢?”
“在书房呢。”
祝瞻玉蹭过去,紧挨着维尔斯:“妈妈~”
维尔斯享受着女儿的亲近,笑问:“怎么啦?”
祝瞻玉图穷匕见:“妈妈,我生日那天带男朋友来见你们好不好呀?”
维尔斯了然:“想让妈妈帮你做爸爸的工作是不是呀?”
祝瞻玉连连点头:“知我者,妈妈也。”
*
作为祝氏集团大小姐,也是唯一继承人,她的成人礼其实在祝净远和维尔斯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办当中了,现在邀请函已经提前发到宾客手里了。
贺林璋当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他看着邀请函上祝瞻玉的名字,陷入了深思。
那天他怀疑有人告密,把身边人都查了一遍,能换的都换了。
知道他一直在调查贺兰成的血脉,并且阻碍这些私生子女成长的人,大多都是从很早就跟在他身边,母亲留下来的亲信,查完也没发现有什么猫腻。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
如果真的有泄密的人,祝瞻玉会这么轻易地就透露出来吗,按理说都会让棋子发挥更多作用才是。
贺林璋换的都是手底下执行的人,亲信还没动。
虽然说打压私生子女这种消息就算被传出去,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贺林璋无法忍受这种可能性,这种被身边人背叛,被身边人泄露秘密的可能性。
祝瞻玉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了解实情?
贺林璋以己度人,想:如果她真的知道宁诩是贺家私生子,怎么会还跟他在一起?这样一个出身卑贱的人!祝家是老牌世家,怎么继承人如此不讲究!
就算祝瞻玉真的不在意,贺林璋也不信她爸妈不在意。
越是世家大族越要脸面,不会允许自家女婿污点一样的身份。既然他拿祝瞻玉没办法,那就让她父母亲自棒打鸳鸯吧。
等宁诩没了这座大靠山,自己就能轻易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贺林璋一脸阴郁,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他手下人动作很快。宁诩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周日晚,云山庄园东南角花园,有你父亲的信息。
宁诩眉头微蹙,他年幼时看别人既有妈妈也有爸爸,就问过爸爸在哪里,当时母亲只说感情不和分开了。后来妈妈去世了,姥姥又说,那人早死了,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对于父亲的下落、是死是活,他有过诸多猜测。但也只是猜测,他的成长过程中可能缺少父爱,但并不缺少爱。一个妈妈和姥姥都不在意的人,宁诩其实也没多少在意。
现在这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发来,说有他父亲的消息,宁诩的怀疑多过好奇。
宁诩给这个发短信的号码拨回去电话,是空号,像是那种一次性作废的手机号码。
周日晚云山庄园,正是祝瞻玉的成人礼举办的时间地点,短信是认识他们的人发来的,他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选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是不是想对祝瞻玉不利?
想了想,宁诩给祝瞻玉拨了个电话,祝瞻玉这时已经回到了房间,她接起来:“喂?同桌?”
宁诩听着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