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喜欢
    这两天,祝瞻玉敏锐地察觉到悄悄看她的视线变多了。有时还一边看看她,一边看看宁诩、看看程渽。应该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吧,毕竟当时围观群众也挺多。

    她并不放在心上,宁诩也不怎么受影响,程渽更是根本没感觉。

    这事儿,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但到底还是传了一些风言风语。

    不过不是信了那男生的话,关于什么狗屁的“背叛”。毕竟祝大小姐此等高岭之花,平常都不经常搭理他们这些“凡人”,实在想象不出她会跟那个男生有什么牵扯。

    而且据可靠“线人”的消息,那男生已经退学不知道去哪了。有人猜去精神病院,有人猜进去踩缝纫机了,不得不说,对得一半一半了,但总归都是那男生自己的事情,人都不在学校了,人们的忘性总是很大,这种“旧”闻已不值得侧目。

    现在主流“新”闻呢,是一些桃色绯闻。爱情与浪漫是永恒议题,人人都会提上两句,无论是好是坏。

    主角是祝瞻玉跟宁诩,毕竟那男生的叫喊刨去一些自我妄想,暗藏了一个信息,祝大小姐可能跟谁有情况。

    怀疑对象里面最可能的就俩人——离祝大小姐最近的程渽、宁诩。

    但程渽此人有种天然的狗腿气质,站在祝瞻玉旁边莫名地会让人有种大姐大和小弟仔、严母和蠢儿、饲主和狗子的既视感。

    所以大多人都怀疑宁诩,貌美豪门大小姐x清贫高冷俏学霸,多时髦的CP。

    曾希就是高举此cp大旗的中流砥柱,作为近距离接触大小姐和冷淡学神的人,她敢打包票,这俩人绝对有猫腻!

    有猫腻的二人虽然真的有点猫腻,甚至已经“有名分”,但相处模式还是一整个的纯真无暇。

    看着宁诩认真淡定的侧脸,祝瞻玉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感到了久违的宁静。没有疲于奔命的商务会谈,没有好像停下一秒就会失去一切的焦虑。

    宁诩没过多久就发现祝瞻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是面朝着他睡的,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照在祝瞻玉的半张脸上,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有点可爱,宁诩想,像个毛桃儿。

    “宁诩——”

    祝瞻玉突然喊他,但还是没睁眼,于是宁诩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静静看着毛桃姑娘,应了一声。

    “在。”

    “帮我盖下眼睛,光好亮啊——我不想动——”

    可能因为半张脸压在桌面上,还拉长了声调,祝瞻玉说话有点含糊不清的,看起来像一只懒洋洋打着盹儿的猫。

    宁诩目光搜寻了一下周边的物品,书本太重还有油墨,卫生纸轻飘飘容易被吹走,衣服会闷住整张脸,不好呼吸。

    没有合适的,他这样想到。

    然后心安理得顺理成章地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叠成条,轻轻地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美满度+1,目前美满度:54%。】

    最初,是姥姥一直保留着这个有些老派的习惯,从宁诩小时候,就给他准备小手帕,绣上各种图案,小宁诩就乖乖地用。

    但刚上幼儿园的时候,班里有男孩子指着他大声笑,说他是个女孩子,用手帕,还绣小花小草和小熊,娘娘腔。

    宁诩没理那个男孩,老师发现后也制止了他,但小小的宁诩下意识地不想再带着小手帕出门了。

    小朋友的脑袋说不出准确的原因,但用成年人的脑子可以想明白。

    幸好,那时候妈妈还在,没两天她就发现了宁诩所有的小手帕都放在了抽屉里。

    等他再放学回家,妈妈轻声问:“为什么不带姥姥做的小手帕呀?”

    他扣扣手,踌躇了一会儿,闷闷地回答:“小手帕是女孩子用的,我是男孩子。”

    妈妈一听就明白了,她问小宁诩:“那你觉得什么男孩子该用的呀?”

    小宁诩一脸茫然,他其实不知道什么是男孩该用,什么是女孩该用,这个问题给他带来的疑惑程度跟那天突然被嘲笑一样,都是全新的事情。

    妈妈耐心地说:“很多东西,其实根本不分男孩女孩,谁都可以用。女孩也可以玩机甲战士,男孩也可以喜欢玩偶娃娃,可以用小手帕。错的是把这些东西归类,还要去嘲笑别人的人。你觉得呢?”

    小宁诩很聪明,他觉得妈妈说得对,于是点点头,去拿姥姥做的小手帕,放进自己的小口袋。

    之后他也保留了随身带着手帕的习惯,一直到现在。

    这件事也是他关于妈妈唯一的印象,妈妈走时他太小了,囫囵记着的这件事都宛如梦中发生的。

    但有句话一直清晰地回响:“如果谁说你做得不对、不该是这样,别动摇、别退缩,跟着自己的心走。”

    祝瞻玉闻到了手帕上淡淡的馨香,有点像茉莉,又有点像清茶。

    好闻的气味萦绕,温暖的日光照拂,纸张翻动、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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