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小严抢先代替正在缓气的钟瑾瑜问道,钟瑾瑜也点点头继续盯着詹佑霖。
“还有、还有因为你长得漂亮!行了吧?!”詹佑霖真是服了自己的嘴,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只能用这种自损八百送敌一千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严和钟瑾瑜再也忍不住笑起来,眼眶里的泪还含在眼里,却又笑弯了腰。詹佑霖无奈地把纸巾盒递给狂笑不止的女孩。
钟瑾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怎么笑也止不住,眼泪也分不清是为笑还是为哭。
“好了好了,你把歌写好了,实力有了,机会总会来的。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詹佑霖认真地告诉钟瑾瑜,他从始至终相信着能来到星耀甚至进入出道组的练习生都不可能差,在各个录音室里,他听过练习生们崩溃的哭声,看过练习生们展现出比他差点的天赋(詹佑霖:我是认真的!),也见证了他们无数个为梦想奋斗的日日夜夜。
能和他合作过的练习生都出道了,他真诚地希望所有努力的人都可以得偿所愿,他也希望这份好运能降临在钟瑾瑜身上。
他扯下一张纸,在上面画出幸运符——这是小时候他表哥表姐为了哄他画的一个自创符,他也一直相信它会带给他好运(包括不挂科),现在他把它送给钟瑾瑜,希望这个符也能给钟瑾瑜带来好运,保佑她出道顺利。
詹佑霖把画好的纸垫起来,塞在钟瑾瑜手心,抓住她的双手强行合十,“干什么?”“干什么?!”钟瑾瑜疑惑的声音和小严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哎别说话,闭上眼睛默默许愿,这是我的幸运符,”詹佑霖瞥见小严怀疑的眼神,“很灵的,带着它我大学到现在一次科都没挂过!”
小严:那很灵了。我也想要,能不能保升职加薪?
钟瑾瑜听话地乖乖闭上眼,她希望:我能成功出道!
*
或许是詹佑霖的幸运符还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张方找到钟瑾瑜希望她先回学校上一段时间的课,“小瑜你也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方为难地看着对面的姑娘,瘦削的身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素着一张脸的钟瑾瑜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转身走回到练习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姐姐们正同郑佳姐争论着她的事:“不是,郑佳姐你是带小瑜过来的人你也知道小瑜的呀!”“对啊,小瑜这么努力,为什么公司不能澄清!”“就……”
开门声打断了几人的争辩,是钟瑾瑜,“小瑜,怎么样了?”赵舒艺急忙问道,“没事,高三开学了,我先回学校上几天课。”钟瑾瑜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小严姐递来钟瑾瑜的包,“那个,姐姐们我先去报道了,拜拜。”说完,像害怕成员们说什么似的,逃一般走出了练习室。
缺席训练的开始往往是离开出道组的前兆。上学的说辞所有人都明白是变相的退出待定通知。所有人都明白,但所有人都不被允许直说。
或许对方卓礼她们来说,最好的方式是将钟瑾瑜做为她们练习生涯里的一个过客。
认识仅仅三个月就退出的小妹妹完全可以成为日后她们谈起练习生时期故事的小插曲,又或者成为出道后可供公司编排营销的素材之一。公司已经在推进出道计划了,团队是五个人还是六个人对于已经成型的她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理智告诉她们,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明哲保身。安静地观望事件的发展再由公司内部决定是否还需要钟瑾瑜,甚至还可以再找一个第六人重新加入。这些都并不会影响她们。
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是堵着慌呢?
空旷的练习室里又恢复了五人时期的模样。少了一个人,却少了六个人的心。
“所以,这就是最终的方案?”林颂无法理解公司所做的决定。
“你们顾念喻雁菱的旧情,可钟瑾瑜现在是STARE的成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决定会给钟瑾瑜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可现在不是还没出道吗?喻雁菱出道了,还火了。”一向温和的宣传部部长在此时变成了林颂从未见过的冷酷模样。
“我也不想这样,林颂。你在意钟瑾瑜,那其他人呢?这种舆论会给团队带来什么麻烦,你有考虑过其他成员的感受吗?”
“我……”几人的谈话被推门声打断戛然而止,整齐地扭头看向门口莽莽撞撞的年轻人——气喘吁吁的方卓礼。
“林姐!啊……部长好!”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未曾料到的宣传部部长突然出现在林颂的办公室却以主人翁的姿态率先询问起方卓礼的来由,一贯热情迎接她们的林姐却转过身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方卓礼准备好的说辞被意料之外的人打乱了思绪,她在宣传部部长面前突然犯了怵,理智重新占据高位,告诉她这是关乎她们出道未来的人,不可以得罪要赶快后退:“啊……没什么,没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