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颜也跑去和制片人一起边喝咖啡边聊合同,期间刘师还特意从试镜里抽出身来和周泉颜打了个招呼。
秦枕安不想去听那些商业谈话,就跑到造型间的角落坐着,看着花束换了一套又一套的造型。在看到那些手链项链时,秦枕安想起来自己包里还有从唐婉那要来的手镯,自己的已经戴好了,那么另一个该什么时候给花束好呢?
虽然花束每套造型都很漂亮,但是这也让那些造型师犯难,不知该选哪套。只好让花束先去拍个定妆照,然后再拿出照片和刘师一起商量选哪个。
秦枕安实在坐不住了,就跑了出去,想着买杯咖啡喝喝。
等花束拍好定妆照天都暗下了,冬天的太阳下山就是那么急切,仿佛晚一秒就会世界末日一样。
秦枕安已经无聊地在咖啡厅里睡了一觉,而周泉颜还哒哒地在电脑上打字。秦枕安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无所事事了,花束要拍戏,周泉颜有一堆公司的事忙,就自己在这傻坐着。秦枕安无聊地把玩着手上的手镯,思考着回去的路上就给花束带上。
突然她灵机一动,朝周泉颜问道:“花束有没有助理?”
“没有,她还是新人,带着一堆助理会被说耍大牌。”周泉颜将文档发了出去,长舒一口气,“所以我手下的人向我汇报时,我没安排。”
“那把我安排成她的助理吧。”秦枕安笑着说道。
周泉颜现在真的很感谢一年前换电脑的自己特意买了个大屏的,不然自己这副表情被看到,恐怕会被认为在对自己老板大不敬。
“老板,做助理,你?”周泉颜在努力组织语言,“老板,这样吧。我再找个人给你做助理,这样你也能轻松点。”
周泉颜现在也摸出些和秦枕安的相处之道了。那就是不要试图在她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去多费口舌,只要想好最佳的解决方案告诉她就行。她不会在意多余的事情,只要想要的事情能够做到就好了。
秦枕安没觉得什么不好,嗯了一声就将拿起外套起身:“快走吧,花束出来了。”
周泉颜无奈地将还没关机的电脑合上一把塞进包里,再检查了下有没有漏掉东西就快步流星地跟在秦枕安后面。
突然秦枕安看到有几个人在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剧组里人走来走去,一排衣服挡住了她的视线。也就这几秒的时间,那几个人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秦枕安觉得自己多心了,将脑袋甩了甩,伸个懒腰就走了。
殊不知暗处那几个人见秦枕安走远,立刻跑开,来到一个破旧的老面包车上,打通了一个电话,毕恭毕敬地说道:
“杰哥,打探清楚了,是秦家签了她。”
“好的好的,我们会继续观察的。”
屋子里的暖气盈斥在秦枕安手心里,将首饰盒子打湿。秦枕安有些坐立难安,时不时起身走两下,再张望下,随后又低下头沉思着如何将手镯送给花束。最后秦枕安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么多人的造型间里直接送给花束了,于是便坐回车里。
就在秦枕安坐回车里没几分钟,花束回来了。
花束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估计应该是刚把妆卸掉。她穿的不多,只是套了件灰色外套里面则是件米黄色的卫衣。外面很冷,特别是太阳下山后,风就像是看到大人不在的孩童一样,开始毫无顾虑地大声喧哗。
秦枕安想起在咖啡厅里见到花束时,她明明很怕冷,可现在却还挂着水珠从寒风中跑到车里。想到这,秦枕安不禁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先回来的,至少自己陪在她身旁起码能帮她挡点风。
秦枕安将手伸到花束侧脸边,想替她将水珠擦去,可刚靠近就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冒昧,就伸出手指指着那滴水珠点了点。可花束却将秦枕安的手握住,贴在自己脸上,问道:“你昨天的手是不是和现在我的脸一样冷?”
秦枕安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回答,她只想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花束因为北风而红的鼻尖,看着花束因为雾气而湿的睫毛,看着花束因为期待而亮的眼眸。秦枕安记不得昨天自己的手是不是这么冷,只记得昨天手冻僵后被花束握住的暖意,就像现在一样。花束的手心是暖和的,脸颊是冰凉的,自己的手在其中的感触大抵和那天一样吧?
“不一样。”秦枕安用拇指将花束脸上的水珠拭去,看着花束眨着的双眼,将另一只手贴到她另一边脸颊,“那天比今天暖和多了。”
说完后两人谁也没动,只是相视一笑。
周泉颜此刻很尴尬,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老板和暗恋对象在那暧昧,自己想提醒两个人马上要起步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插嘴。只好一脸无奈地摸着安全带在那感叹,想想这车的真皮座椅,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