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
    花束看着喝醉了俯卧在床上的秦枕安,她的长发将脸完全遮挡了,只有一只晶莹玉洁的耳尖在波浪卷发中探出。花束侧坐到床沿边,轻轻将秦枕安的头发理好,借着橘黄的灯光细细端详起眼前人的容貌。

    秦枕安的眉毛是典型的柳叶眉,不过比起柳叶眉一直绑定的淡雅一词来言,她的眉毛更浓一些。可惜她的眼睛现在是闭着的,如果她此刻睁开眼看着你,你就会明白,她的眉眼有多吸引人。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也深,卧蚕恰到好处地令她的眼睛更加夺目。这双眼睛配上她浓浓的眉毛,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鼻子和嘴唇也精致不过和眉眼比起来并不出彩,但是在光洁如玉的脸上,就很好地中和了她过分出色的眉眼带来的攻击性,这让她的脸变得柔婉温存。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其实是她的气质。豪门用金玉雕砌出来的人一般都是落落大方,自信张扬的,可她偏偏,看人时眼神总在飘忽不定,怕别人看向她。但是这不会让人觉得她穿着那身价格不菲的衣服是在沐猴而冠,她微笑时露出的洁白整齐的牙齿,点单时从不在意价格只在意食物的外貌,看人时也不会从头到脚打量对方,关注的永远不像自己那么多。她物质优渥到,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投去目光,对于其他东西兴致缺缺。明明高傲却又中空,这让花束想不通,秦枕安为什么给人这种感觉。

    花束叹了口气,豪门里的人要么像秦枕安的哥哥那样心思深沉,要么像刚才送她回来的那位鸡窝头小姐一样直爽恣意。可为什么,秦枕安不是这样的呢?她总是顾虑很多东西,可这些顾虑对她这种大小姐来说明明不值一提。物质的溢足似乎都不足够填补她瞻前顾后的犹豫,她甚至有些自卑,有些胆怯,有些木讷。

    自己对她来说,到底是不是特殊的呢?这到底是不是大小姐的一时兴起呢?

    花束心里有个模糊的答案,她能从秦枕安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满的期待和天真看出,她是喜欢自己的。花束在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察觉到这份喜欢,后来几次秦枕安表现出来的喜欢也没丝毫减弱。

    这是本来应该是好事。

    可花束心里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这种喜欢是基于的自己脸长得是秦枕安喜欢的类型,她的喜欢是没有丝毫减弱,可这份喜欢的前提和性质也没丝毫改变。如果只是肤浅地喜欢脸,那自己随时可以被代替。

    花束拿手点了点秦枕安的耳朵,又有些意犹未尽,伸手捏了捏。这个动作似乎弄醒了对方,秦枕安迷迷糊糊地将头向枕头里埋深了点,似乎想借此躲开花束的捉弄。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思绪困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花束没有就此停手。她这次的动作更为大胆,她伸手捏住秦枕安的鼻翼,然后又加重力度左右摇了摇,直到躺在床上的女孩被欺负地皱眉哼哼了几声表达不满才收手。

    不能再这样玩了,现在为时已晚,现在也为时尚早

    花束将秦枕安翻了个面,解开她衬衫领口的几个纽扣。花束看了眼屋内空调控制器上显示的室内22度,想了想,还是将秦枕安衬衣全部解开,替她将内衣脱下,又顺便把裤子什么全部脱掉。花束后面也懒着系上纽扣,想着反正开了空调,就直接将被子给秦枕安盖上就躺在床另一边睡下了。

    今天睡得实在太晚了,都没来得及敷个面膜,希望明天脸上不会太难看。花束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想,还好秦枕安买的床大,不然睡两个人恐怕太挤了点。

    大部分人宿醉都是会睡上好久,然后醒来时头疼欲裂,恶心犯呕,可秦枕安就没这状况。不过这个让人称羡的状态没维持多久,她的脑袋就彻底嗡嗡报废了。

    秦枕安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床头柜找手机,可今天却一点也不顺利,她摸了好几遍都没摸到。这让她忍不住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她意识到不对劲,赶忙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花束的睡颜,可秦枕安现在根本没心情欣赏。

    她的衣服怎么只剩一件衬衫和内裤,而且衬衫还是解开的。秦枕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睡着的花束,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可是,记忆里一点片段都没,就连自己怎么来花束房间的都记不得了。秦枕安现在手足无措的,只好蹑手蹑脚地抱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然后逃似的跑到公司。

    谢天谢地,周泉颜是个工作狂,她今天也是住在公司的,这让大清早的秦枕安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她就把早上自己醒来看到的事全都一箩筐说了出来。

    周泉颜听后深思了几秒,脸上闪过无数情绪但又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斟酌了下语言,问道:“老板,你觉得自己,就是对花束做了什么没?”

    秦枕安坚定地摇摇头,回答地极其干脆:“没有。看样子应该是我被做什么了吧?”

    秦枕安一想到自己就穿那么点衣服,而花束则穿戴整齐地躺在一旁,就不禁有些脸红。

    “那老板,你就是感觉有没有不舒服,就是那里痛不痛?”

    “什么?”秦枕安似乎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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