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名字都没告诉对方,你就说要签我?”她走至秦枕安身旁,嗓音在吸烟后有些哑,“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让你都搞不清主次了?”
话外之意显而易见,是在问秦枕安姓名。
“秦枕安,我的名字。”
“嗯?哦,挺好听的。”
对方只是赞叹了句就不再出声。
“按照礼尚往来的美德,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秦枕安实在有些心急,她不懂该怎么搭讪,也不懂怎么要联系方式。她从小靠秦家大小姐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去想这些,总归会有人跑来讨好她的。
可这次她栽跟头了,对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本就不善交际的她更迟钝了。
“花束。”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了,可走了几步又回头转身挨住秦枕安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想签我的话,小秦总不给我个名片吗?还是说,小秦总在等我主动?”
“那可要小秦总失望了,我可没准备名片。”
秦枕安的耳畔像有海鸟疾翼划过,嗡嗡作响,她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脸有些红。
她也没准备名片。
“那给我你的电话号码,或者□□也好。”
秦枕安觉得,既然人家肯要名片,那么要个□□或电话应该也没关系吧?反正现在线下办公早就转移到□□这种日常聊天软件上了,要□□很正常的。
“如果真的想签我,凭小秦总的神通广大,应该很容易得到我的联系方式吧?”花束轻笑了几下,如同玉环和银环相碰般清脆,“那就给我个卖关子的机会吧?我想等小秦总找到我,好不好?”
这次花束说完真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独留秦枕安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捂住滚烫通红的耳朵,手背抵住嘴唇,拼命将快跳出喉咙的心脏压回去。
怎么会有人,这么令人束手无策呢?
花束走到外面,发现刘玲正环抱着手臂倚在墙上,皱着眉头,紧咬着下嘴唇,在那冥思苦想。见到花束走来,她换了副表情迎上去,可尽管再努力控制面部肌肉,还是难掩失落的神态。不用说出来也知道,刚刚花束不在时,她独自一人去社交的结果并不好。
“刚刚在和谁说话呢?”刘玲见花束来了,先一步提出疑问。
“你刚刚有收获吗?”
花束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刘玲似乎也习惯了对方的说话方式,将刚刚碰了一鼻子灰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都不敢签你,怕得罪他。”
“嗯。我知道。”花束随手拿了杯香槟一口饮尽,将空杯递交给一旁的服务生后就什么也不说了。
“你居然还这么淡定,这也好,急也没什么用。总归会有办法的,交给我,你放心。”刘玲捏了捏眉心,像是想起什么,继续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在和谁聊天?一口一个秦总喊的,我记得娱乐圈里也没个老板姓秦啊?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水很深,小心别被骗了。”
刘玲说着就要细说她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吃的亏。却发现花束什么也不说,只是抬抬下巴,示意刘玲看向宴会中最中央的那群人。
宴会中央站着位高大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可一身定制的西装和发亮的皮鞋,还有不间断的商业精锐去敬酒,一看就知道他是这场宴会的中心。
“秦务远?”刘琳有些惊讶,她侧头看了眼花束,见对方面色如常,狐疑地说道:“你刚刚和他在聊天?那家伙可不像会搭理陌生没名气女人的男人。”
“谁说是他了?”花束浅浅打了个哈欠,伸手看了看自己的裸色美甲,语气轻柔地说道:“是秦家大小姐,刚从美国回来的那个。”
“秦枕安?也对,来的路上和你提了,秦家前几个月刚收购了家娱乐公司,估计是要交给她来管。今天这场宴会能来这么多人,基本都是奔着秦家来的。”
“是吗?”花束依旧懒散地回着话。
“她说要签你了?”
刘玲有些期待,秦家家底厚,人脉广,产业也是国际化的,如果是秦家想签花束,那么现在所有的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说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不过她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是板上钉钉的。”
花束满意地看着刘玲一副见鬼的表情,于是又拿起一杯香槟,轻轻碰了下她手上的红酒杯,说道:“我马上就要有个大金主了,庆祝我一下不?”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刘玲真的有些头大,花束什么都好,但是总喜欢用打趣的话混淆在严肃的谈话里,搞得没人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认真点回答,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