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会。”他只说了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习惯于掌控局面的冷静。
江宁怔怔地接过手机。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丝毫困扰,那种绝对的平静,反而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沈砚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海。
“江宁,”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记住,能被轻易影响和夺走的,从来就不属于你。”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而我,从不是那种选项。”
话音落下,他推门下车,挺拔的背影在车库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利落决然。
江宁独自坐在车里,耳边还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又剧烈地跳动着,一声一声,敲打着她的理智和心防。
他什么都知道了,却毫不在意那些流言。他在意的,似乎只是她的反应,以及……明确无误地,宣告他的所有权。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苦筑起的心墙,在那温柔的霸道面前,正一片片地,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