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块天花板有一会儿了。因为还在夏天,漆黑的夜晚里不断的回荡着窸窸窣窣的知了叫,这在村子里常见,但他算是第一次听,倒没嫌吵。
许爷爷今天喝得尽兴,这会儿才慢慢收拾残局,许常青提过帮忙,不过也很快被回绝了,硬被推去歇着,他就大至捡拾了下。
“常青,还没睡?”爷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声音很轻没盖过蝉鸣但听得很清楚。
“早点休息吧,学校的事儿你吴爷爷帮你都弄好了,明天就去报到。”老人家站在紧闭的门外,语气里带着没散的醉意。
“好,知道了”床上的人坐起身,在屋里回了声,许爷爷扒在门外看着门缝的亮光灭了才慢慢挪动步子去忙和。
许常青回到床边,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才翻身滚上床。
那床不算大十七岁的男生僵直躺在上面跟床一般长,和小时侯比起来多少变窄了些。
许常青在手机上定了闹钟把满格的音量又往下拉了半格确保能听见,抱着半拉被子就睡熟了。
而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