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人望了一眼外面刺眼的紫外线“天气热,要不来瓶水?”
“不…不用,那打扰了”这句他总算听懂了,顺势应声。
是挺打扰的…..
“那忙去吧!”车内接了句,再无下文。
无边落心说了声“操操操!”我到底在干嘛?
再度反应过来时,明显已经无力回天。
“毁灭吧!”
少年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闭了嘴,带着红温的耳朵根逃离现场。
车上人有点儿发笑,靠在座椅上对着后排座位的少年“小市区嘛,这种就是多,许小公子可有得适应了啊。”
被对话的人,压根不想理他,在后排升起窗接着看书。
“好了,离村不远了,出发喽。”人不应他,尴尬转回去开车。
无边落耳朵倒不算尖,这几句话无意往他耳朵里钻。
走之前还不忘偷瞄了那辆车的车牌,不是靖城本地的……
也就是说,丢人丢到外省了。
少年红着脸红了耳根,揪着卫衣帽子使劲往下拉,闷着头走,再没回头作死。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失散了小镇上的烟火气,路也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八月的烈日炎炎伴着,脚步踢飞石子掀起尘土。
走着,无边落骤然停在一块石牌旁,石牌上赫然用红色刻着三个大字——望夏村。
他站在原地摘下帽子,整理弄乱的发型,一顿深呼吸调整,才接着往前走。
“无—边——落,”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中气十足的女声叫着他的名字,掀起阵风来,那风凶险得很,他没来得及躲,被风吹得眯着眼。
风过。
睁眼时面前站着一个小姑娘,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双手插在衣服两侧的口袋里看上去拽拽的。
两人对立着,压迫感强得出奇。
“呦,大少爷还知道回来?”女孩率先开了口,抛出了话却没有回应。
无边落察觉到那位打量的目光,僵硬的偏了偏头——试图让她无视脸上的伤。
可林初尧还是凭机灵发现调侃道:“仗义哥,还真帮兄弟去干架……?”女孩扬起灿烂的笑,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一副轻蔑的样子“这脸上都挂彩了~”
当事人:“没……”
话还没说完,又一阵风来。
无边落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挂上个人。
男生扑上去就对着好兄弟动手动脚,围着他瞧过来看过去。
好兄弟被晃得脑袋都晕了。
围着转了一整圈急得不行,最后目光停在无边落战损的眼角满眼心疼起来。
“落爷,真没必要吧,那帮人什么心理啊?打人不打脸,我兄弟那么一张帅脸,就被那帮崽子给……”。
严长捧着好兄弟的脸使劲看,嘴里边怒骂怂包,边抽空象征性的对着吹口气,泛着哭腔,红着眼比当事人“伤”的还重。
刚才,无边落本来还想解释死不承认一下,但这货全说了,罢了!
见他那副样子,不想惯着,伸手搭上严长的肩,放出句:“你要不要动下生锈的脑仁想想,是为了谁?”这一句意味深长。
那位对好兄弟满表歉意“我知道,要不是尧姐拦我……”。
内疚极了,随后充满崇拜的被平移到一边。
随后,无边落重获自由,迈动步子向村口旁的店子走去。
好兄弟则水灵灵跟在后面“下次兄弟我和你一起扛!”声音还怪洪亮的。
无边落:“可别再有下次!”
烈日乏了劲儿,阴了些,稀碎的光覆在店的招牌上,店名——“无忧百货”大字引人瞩目。
招牌呢—是木制的牌匾,刻在上面的字没多少年头,新崭崭的,整个牌子还新刷了保养油,嵌在屋顶上。
店门口放了几把椅子,林初尧挑了把坐下,饶有兴致看着两位少年上演的兄弟情深。
少年站在店门口扫了眼,注目停在了另一把坐了人的椅子上,开口问一旁看戏的。
“哎,尧姐,许爷爷怎么就坐这儿?”
林初尧这才回过神:“两位好兄弟演完了?”。
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你才看到?许爷爷的孙子今天要来村里,那老爷子早就在这儿等了。”
很正常的一句话,听完,无边落却又有了疑惑:“许爷爷有孙子?”
不知是不是被捶傻了,问出这一句。
林初尧手里捧着瓜子,满脸疑惑,最后凭借多年情义关爱这傻,装腔一脸慈爱:“好问题,这个可能就跟为什么你爷爷姓“吴”而你名字是这个“无”没有多大关系。”
无边落感觉被怼,对于这个问题上了头,不服气写脸上:“当然没关系,要不是我爸……上户口说错字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