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后她脑子突然清醒,摩挲下巴若有所思道:
“现在医务室肯定没人啊,午休了都去吃饭休息了,谁还呆在工位呢?”
“这就是恋爱的小把戏吗?”
——
夏泠走到医务室门口,发现门没有紧关,留着一条缝隙。
“吱嘎”一声,夏泠听不得这“尖酸”的缺少润滑的声音,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里边的闻赫坐在床边望向窗边发呆。
大风掀起的白色窗帘飘扬不止,时而隔绝了夏泠的视线,遮住了闻赫的身影。
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露出锐利的眉眼。
虽然闻赫大部分时间都是冷静的,可他身上偶尔会透漏出些许的疯狂与固执,不过很好被压制住了。
夏泠站在门口,伸出手往门上敲了几下。
等到闻赫恍然回神转过头,她才抬脚走进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
夏泠看到闻赫身上穿的衣服后背有点皱皱巴巴的,大概是自己看伤口的时候揉的。
“还行,我也不是站着被人打的类型。”
闻赫面对着她,脸上确实只有嘴角的一小块青黑。
“其他地方的伤口呢?”
周纪不可能打一架只打一下嘴角,毕竟他自己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报复回来也不会打这么轻的。
“不是说后背有伤,让我过来帮忙上药吗?”
夏泠毫不客气掀起了闻赫衣服的一角,只看到腰侧一点的皮肤,手腕就被闻赫一把抓住了。
刚对上夏泠的眼神,闻赫就自己移开了视线。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卖惨。”
夏泠跟他谈了好几年,自然知道该怎么顺毛。
闻赫很容易吃醋,但又不希望被看出来。也不想被拿去跟前任对比,因为害怕越比越扣分。
前任是回忆里的,人总会美化自己的记忆,而他是现在时,相处过程难免会需要磨合,容易吃亏。
“你受了伤,这是客观事实,不能叫卖惨。”
夏泠从柜子上拿了一些药水,拍了拍闻赫的肩膀,直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是我自己想来的,就算你没说你后背上不了药,我也会来看你的。”
“我跟周纪已经是过去式,我也没有吃回头草的爱好。”
见他还是呆愣着,夏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快点。”
他后背有一大块青黑,得小心用棉签涂药。
但每涂一下,他细瘦的腰都会轻轻缩一下。
但他控制得很好,还以为夏泠没看到。
“很痛吗?”女孩放轻了力度,但没什么效果,他抖得更厉害了,还伴随着吸气声。
闻赫摇摇头,嗓音沙哑:“是太轻了,有点痒。”
啊,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夏泠也不再收敛力度,早解决早回家。
等到涂完药,夏泠才惊觉这是一个很亲密的距离。
他们直接只隔了一拳的距离,涂药的时候因为她没戴眼镜,所以要靠得很近,呼吸都打在他的皮肤上面。
这小子的身材一直这么好,脱了衣服发现宽肩窄腰,就是很遗憾没有看到前面。
夏泠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好了,那你转过来吧,轮到前面了。”
闻赫下意识听话,可他转了一半又猛地转了回去,结结巴巴的:“额……前面的没有受伤。”
可夏泠不依不饶,“可能是内伤,让我看一下。”
男德标兵就是男德标兵,无论夏泠说什么,闻赫都不同意。
他双手捂着前面,有股誓死守护处男清白的模样。
“行了行了,我不勉强你了。”
夏泠将药水放回原处。
“擦擦吧。”她又拿出一包纸巾丢给闻赫,药水涂得多了,多余的从皮肤上滑了下来。
“好了,那我先走了。”
夏泠涂完药就打算回去了,任务已完成。
才刚踏出半步,手腕就被闻赫抓住了,他攥得特别紧,跟他说话的方式简直截然相反。
“嗯?”
夏泠歪了歪头,发出疑问。
他低着头,夏泠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至少他应该不会秃顶。
板着一张脸,不笑的时候很严肃,看不透。确实心思跟猫一样,还要去猜。
夏泠摸了摸他的头顶,闻赫浑身一震,而后轻轻试探,靠得离夏泠越来越近。
最后将脑袋埋在她的腰前。
“你是要去看他吗?”
他?谁啊?
他这话说的不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