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半三去的,没一个人,没跟别人。”
跟半三去?联想到楼上房间住着人,魏远聪不难想出面前这家伙是被灌醉然后塞到他手里的,还真是傻,跟别人就跑,还整成这副模样。魏远聪扯开他胸前的保安服,
扯开的领子遮住上面的标识,魏远聪这才舒心,“要是你风光些,我就想把你拉下来。可你惨兮兮的,跟条狗似的,还是跟我好吧。”他伸手拍了拍安桐胜的脸,清脆响声仿若给自己泄恨。
忽然,强劲的力度扯住他手,轻柔触感碰在手背上,一下,两下,虔诚得像是求婚般清秀面容露在光下,止不住地咧笑:“喜欢。”
倏然安桐胜头皮被揪疼,唇被强势地堵上。
“艹。”魏远聪狠狠抹了把嘴,拽起安桐胜把人拎进浴缸里,开花洒喷向他的脸,夜晚的冷水带着透彻的寒意。
魏远聪持着花洒,偏偏还拿出持枪的姿态,让人忍不住举手投降:“看清楚,你面前的是谁了吗!?”
“老大。”安桐胜薅把脸上的水,眼神变得清澈。
“我是谁?”魏远聪再次将花洒对准他,水滴顺着发梢成流滚在他脸上,从鼻梁滑过浸湿衣襟,颈部处密密麻麻都是滚动地水滴,逐渐成股。
“魏远聪。”
说话的嘴瞬间被堵上,垂落偏湿的发梢不断缠绕。
……
喝过酒的清晨伴着头疼,安桐胜下意识往旁边摸,滚热的,赤裸着。他将手探去魏远聪的额头,对方在发烧。
安桐胜顾不得现下的情况,连忙喊醒魏远聪:“老大,老大,快醒醒,你在发烧。”
魏远聪皱眉,嗓子干巴巴的:“你没事?”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倏然他腰间狠狠一疼,只见魏远聪淡淡收手,盖住自己的脸:“真t人,明明才淋了点冷水。”
安桐胜此时才意识到什么,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往魏远聪身上拱了拱,“老大,我们,我们,是不是,那啥了。”
魏远聪一脚踢过去,无意中扯到疼痛处,“嘶。”
“老大,你别动了,我来就行。”他上上下下殷勤得根本不像个人,活脱脱像条狗。
“你不是要上班吗?”魏远聪撑在床边,盯着人穿衣服。
安桐胜赔着笑脸:“不上了,不上了。”
“不,你给我滚去上班。”魏远聪指着门外。闻言,安桐胜的动作倏然慢了下来,裤子半吊子挂着,“老大,你不会不想负责吧,你总不能坑我吧,这都吃干抹净的……”
一说到这个,魏远聪就气不打一处来,“是我吃的吗?你就叫。”掀开被子,露出浑身的青紫。
安桐胜自知理亏,探了几步,又退回去,见对方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只好往门口走去。
“把你的东西收拾回来。”魏远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诶!好!”安桐胜兴奋地正要转身扑回去,就见人关上门,“给我歇歇。”
“药和早餐我放门口,你记得吃。”安桐胜在门口敲两下,听到里面沉闷“嗯”的回应,这才坐车去公司。
“喂,回神!”方队长在安桐胜眼前晃手,召回安桐胜的注意,“你今天怎么总走神?!”
安桐胜罕见地露出别扭的笑:“队长,我今天要搬家了。”
方队长闻言表示理解,“行吧,但是接下来不要再走神啊。昨晚你提前离岗,算是旷工,扣你工资没问题吧。”安桐胜连连点头,满脸笑意:“没问题,没问题。”
“队长,他是不是傻了啊,扣工资还乐啥。”陈响撇嘴。
方队长没理他的话,继续着自己的讲话点评。
安桐胜从没感觉上班这么煎熬,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他一溜烟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又惹得陈响不满。
宿舍没啥要整理的,衣服两三套装包里直接带走,七七八八的也整理出个行李箱。安桐胜打个出租车就出发,半小时就到了。
魏远聪穿着昨晚的天蓝色家居服来开的门,不同于整套西装的凌厉,家居服给人的感觉就是柔软、温和,就像是在外面凶狠捕猎的狼王,在家却变成袒露腹部打滚的模样。
安桐胜似有些尴尬地别开眼,努力让大脑清醒些,“老大,我来了。你身体还好吗?”他伸手摸了摸魏远聪的额头,不烫,退烧了,心下松了口气。
魏远聪挑眉,“老大?昨晚不是叫得挺多的吗?怎么不叫了?”
昨晚叫的称呼多了,但肯定不是他想听的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些。安桐胜心底暗爽。
“哥。”他简化叠字。
若是再让他叫“哥哥”,对方怕是也有些不好意思,而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