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找金主
,算得上个小帅。

    同学聚会地点定在酒店的大厅拐左手边的包厢。许多人他也记不住名字和长相,但来蹭饭蹭机会的,至少得豁出去脸皮。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好找,搬砖人家见你体格不好还不要你呢,扫厕所的还不是研究生不行,就连博士都下厂流水线了,他一个不入流的三本谈何资本。

    他至少得不要脸才行。

    一推门进去,就见满满当当的一堆人在里边,穿衬衫解领带束袖口的,穿西装敞开靠在沙发上的,在茶几旁边还有个吧台,里边还有个调酒师调酒。

    不是,就四年而已,大家伙都混那么好?西装领带都打上了,b格如此高?!他不留痕迹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T恤,破洞的牛仔裤,灰色运动鞋,全身上下就花了一百二块,还有十块剪头的也在里面。

    麻将桌上围着一圈人,全是男的,女的都没见到半个,噢,除了服务员。

    其实这是男的聚会?!安桐胜摸不着头脑,从记忆里面挖了好半天也没记住大学班级里面的男女人数,依稀记得班长的名字叫徐德哈,德哈是他家隔壁邻居的狗,很凶。

    记得徐德哈的面相也很凶,一眼望去,坐在沙发上闭目休养的男人面相就很凶。他避开众人打量的眼神,径直往那处走。

    “不是,谁叫来的?怎么没眼力见呢?往老大那走了,你们不拦着点?”麻将桌上的“庄家”跟身后的弟兄说道,手上还不慌不忙地打了个三筒出去。从话语中丝毫听不出对老大的担忧。

    身后的弟兄更是没动。他们老大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对方的惨叫声,手腕被拧了个诡异的角度。“啧啧,惨啊。”

    安桐胜刚靠近对方,低声喊了声:“班长?”正准备拍拍对方的肩膀,手就被擒住压着他背一扭,剧烈疼痛从手腕处传来。“痛痛痛!班长你干嘛呢!”疼得连系统的电音提醒都没听到。

    “班长?我就当过人家老大。”对方哑着声音,一手压着他的手,另一手压在他的腰间,“你这腰不错啊。”对方倏然说了一嘴。安桐胜疼得冷汗直流,这肯定是走错包厢了,他赶紧一个劲地求饶喊着:“老大,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刚刚是谁最后没关紧门的?”魏运聪将他往前推,着眼环了一圈,被注视到的人全站起来了,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吧台处滚爬过来,西装裤拖着扔在地面的瓜子壳,显得狼狈又好笑。

    “老大,是我,我忘了关。”男人跪在他脚边,死命地磕头。

    安桐胜忍疼望了眼魏运聪,见他神情一舒正以为跪着的是他手下,不至于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动手。但下一秒,男人就被狠狠踹了一脚扬向麻将桌,坐在庄家位的人肉眼可见地露出可惜神情。

    “我的牌都要胡了。”冷不丁地传来道声音,正是从庄家位的男人嘴里说出的。

    被踹飞的男人立即爬起来,硕大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正准备冲向男人,反被人再次踹倒在地,“别打死了。”语罢,男人点起烟让开位置,身后的人一窝蜂朝地上的人打去。

    □□碰撞声传出,疼痛声不断。

    见庄家位上的男人拿着点上的烟走过来,递给冷眼冷情的魏远聪,他瞥了眼对方手上的烟,对方捏着凑在他嘴边,殷勤地捧着像是等待对方临幸。

    看到这一幕的安桐胜倒像是看到了希望,忍疼站起来:“老大,你还缺人手不?”

    魏远聪叼着烟,倏然蹙眉,看了眼旁边的男人,“三儿,你研究研究。”

    半三上前端详安桐胜的脸,上下打量,眼神像是要将他活剥了放在商品架上供人观赏,“还成。”说着用手压了压他的胸腔位置,瘦得跟个杆子差不多,硌得手心疼。

    “就是有点瘦,得养养。你叫什么,哪里人,之前干什么的?”半三扯了扯他衣领,没想到没使力气这衣服就裂开一大口子,“嘿,你这衣服也忒差劲了吧。”

    安桐胜没理会被扯烂的衣服,即便是他仅剩的一件,板板正正地站直,对魏远聪介绍自己:“安桐胜,25岁,毕业4年了。我4岁就上一年级了,上学得早。我希望求职的岗位是您的跟班。我一眼就觉得您像我大学的班长,亲切!我很渴望能跟在您身边学习更多经验。”

    经验,打架的经验吗?魏远聪上前一步,捏着烟身从嘴里抽出来,二手烟雾喷在他的脸上,“我不缺人。”说着同样扫了眼他全身,晦暗不明地继续道:“不缺保镖、助手,但……”

    安桐胜心领神会,立即推销自己,“我年轻力壮,颜值高,身材瘦点,但是我可以练得好看。若是您想包养我,我绝对好好干。”若是包养再好不过,这样连活都不用干,直接躺床上干一轮完事。

    “你是gay?”魏远聪眉头压低,眼底带着质疑。

    这样问话让安桐胜有些琢磨不透,是还是不是呢?是的话,万一对方不是,不是的话,万一对方是。

    “老大,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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