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那隔间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两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
“妈啊,刚刚那个……是鬼吧……”
“是吧,不然怎么……”
“路哥,怎么办啊我们……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啊……不……路哥……我还不想死啊……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高中这三年吃过的苦……我还没……还没好好享受啊……我不要……不要死……路哥……路哥……”
陈齐蕴被他说得鼻子发酸。。
是啊,那怎么办,他也才刚上大一,前半年也还只是一个高中生。
“先去找陈舟和张翔吧。”
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
费坤看着场地里的路齐蕴,轻笑了一声:“胆子这么小,能活多久啊,恐怕会死在新人屠宰咯。”
话虽这么说,可费坤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路齐蕴那双眼睛。
这时,一个男人过来对费坤吹了声流氓哨,不正经地把手搭在费坤肩上,道:“费坤,怎么老盯着人家看呐?爱上了?”
费坤注瞥了他一眼:“上官文,你很闲?”
上官文也不回答,只是顺着看着费坤的眼光看过去。
只这一眼,费坤感受到上官文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喊了一个名字
“许隋。”
费坤挑了挑眉:“认识?”和那个赤瞳的新人?
上官文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问他:“这次的新人屠宰定什么场?”
“《佛怒》怎么了,要进去啊?”费坤看他这样子,心想上官文和那个新人绝对有关系,他们长的又不像,肯定不是什么哥哥弟弟的,那是有过一腿?
不过上官文和自己是同一时间进来的,已经三年了。
三年,怕就在已经是前男友或者……寡夫。
费坤莫名地不爽,他甚至有些恶劣地想上官文一声不响地消失了那么久,人家早该厌透他了。不可能还会在一起……
“我要进场。”上官文匆匆总对费坤说。
费坤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想:现在还想追回人,都晚了。凭什么让人家等你这么久,人家凭什么等你。
你不会疼人,那就滚的远远的。
让我来……
费坤抬起脚,带着一幅不情愿,但细看嘴角又有些胜券在握的样子跟着上官文进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