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涉险。听话,等我回来。”他深深看了江墨一眼,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营外,许逸已集结好兵力,见黎渊出来,立刻上前:“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兵分两路,”黎渊目光锐利,迅速部署,“你率五千步兵加固大营防线,防止黎王声东击西;我带八千骑兵驰援北境要塞,务必在他汇合前拦住他!”
“陛下,您的伤……”许逸面露担忧。
“无妨!”黎渊翻身上马,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却强撑着挺直脊背,“传我命令,即刻出发!”
战马嘶鸣,骑兵队伍如同黑色洪流,朝着北境方向疾驰而去。黎渊伏在马背上,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按住腹部的伤口,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黎王,这一次,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营帐内,江墨望着黎渊离去的方向,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他知道自己此刻帮不上忙,唯有尽快养好身体,才能与他们并肩作战。而他心中也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他要亲手终结这场噩梦,不再做那个只能被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