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陛下仍在昏迷,但军医说已无性命之忧。”秦岳扶着他起身,见他脚步踉跄,立刻示意手下抬来担架,“您伤势不轻,先回营救治要紧。”
江墨躺在担架上,裹紧了披风,将自己蜷缩起来。地牢中的屈辱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披风。他不敢想象,若秦岳再晚来一步,自己会落得何等境地。
回到军营,军医迅速为江墨处理伤口,鞭痕与铁链造成的擦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他安静地躺着,直到夜深人静时,才悄悄挪到黎渊的病床边,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黎渊,我等你醒来……等你一起守住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