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黎渊的密令,及时带兵赶来。
黎王脸色骤变,没想到黎渊早已布下后手。他狠狠瞪了黎渊一眼,咬牙道:“好,好得很!今日暂且饶过你们,他日,孤必亲取你项上人头!”说罢,他转身一挥袖,“撤!”
护卫们立刻收拢阵型,掩护黎王退出大殿,消失在夜色中。宫门外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京畿卫戍军迅速接管了皇宫防务。
江墨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黎渊,小心翼翼地拿下他手中的佩剑,看着他脖颈上的伤口,心疼不已:“陛下,你何苦如此冒险?”
黎渊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我赌对了……父王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他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但下次再见面,我们之间,便只剩君臣,只剩仇敌了。”
许逸和宁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场父子反目、江山易主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