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服气了,挨着母亲坐下,“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哪个女子像她一样善妒又记仇,因为她,那件事之后皇上一开始都不愿搭理我这个姐姐了,要不是……唉要我说这都迟早的事,再说也是皇上愿意的啊,怎么最后都怪上我了,我还不是为了他好,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会害他不成。”

    窦太后知道自己女儿泼辣的脾气的,凡事总要拔个头筹,“当初他俩感情正浓,你弄这么一出,哀家当时就跟你说别当这个恶人,情情爱爱的,他俩以后自然就淡了,再说,你不也拘着驸马不让纳妾吗?”

    刘嫖心道会淡倒不一定,不过她也有理,道:“启儿是储君,那能跟女儿一样吗?那是她没认清现实,我也算帮她了。”

    “她平日也无错处,你管她干甚。再说了栗音毕竟生了皇子,看在荣儿的份上,你这个做姑姑的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别让他知道了。”

    “那我不说,栗音就不说吗?”

    窦太后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她不会说的,说了这不是让做侄子的记恨自己姑姑吗?换作是你,你会讲吗?”

    刘嫖悻悻地,想到什么,又道:“母后,那今天栗音什么都没捐,她不可能猜不到你的用意吧,这不是存心的吗?”

    巧了话音刚落,殿外宫人来报了,说是栗娘娘送了一份东西来献给太后。

    太后和刘嫖打开看,整整一箱全是首饰珍宝,金银倒少,玛瑙、美玉、南珠、各色宝石,看得人眼花缭乱,太后听得女儿一声声的倒气声,虽然看不见但上手摸着这些,也能知道工艺精致不凡,窦太后一边拿起一块月形玉佩慢慢把玩,这玉质地细腻温润,定是上上品无疑,问道:“栗妃是怎么跟你说的?”

    “诺,是栗妃娘娘身边的大宫人思诺送来的,说是娘娘交代的,太后应该是为了前方将士筹集军费,用心良苦,她食供奉理应尽自己的力,这些首饰多是陛下赏的,平日里也用得少,都捐了吧。”

    刘嫖看着手里的白玉镯、玛瑙手串,箱子里还有各色工艺精湛的钗环玉佩、整整一满箱,她贵为长公主,今日也是开了一番眼界。

    刘嫖双眼放光,咕咚咕咚连咽了好几下才能开口讲话,慢慢都是惊羡和不解,“这栗音,真是,平日看着不声不响的,原来皇上私下给她这么多好东西呢?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啊?”又让人把整个箱子的珠宝都摊开来,一一仔细赏玩,“母亲,母亲,你摸,您五十寿诞时陛下不是送了您一块罕见的黄玉做了一对玉带钩吗?这成色,错不了,肯定是一块玉来的,好啊,皇上还偷偷留了一块给她打了个手镯。”

    太后挑了一下眉,问道:“这些你平日可曾见栗音戴过?”

    刘嫖正忙着穿戴,从各种角度欣赏这些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饰物,漫不经心道:“没呢,她平日里穿得素净,首饰也带得少,戴了的话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估计在自己宫里也没怎么戴,不然宫里早就传出消息来了,母亲你说这人也怪,皇上给她赏了这么多,也没看她带出来炫耀,多亏今天这一遭,我才知道这宫里最富的竟然是咱们栗夫人呢。”

    窦太后坐在那里似是陷在了某段回忆中,叹了一声:“心远了,心冷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拉回来的?”

    刘嫖听了这句,回身对太后道:“女儿看这些年倒是皇上想挨着些,荣儿出生了以后,皇上看着倒还想栗音再生个女儿,栗音倒不怎么热络,不然,咱们荣儿怎么说也该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的,唉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栗音就是喜欢钻牛角尖,皇上已经对她够好了。”

    太后只回了一句,“但愿皇上能想明白吧。”

    刘嫖听了心里疑惑,她意思不是让栗音适可而止嘛?母后年纪大了估计听错了。

    六月末,暑气还浓,周亚夫大捷的消息传来,朝野振奋,联军已攻破,吴王逃到远国也被当场诛杀,这场削藩虽然开始不顺,但是结果是好的。

    诸侯国的势力得到了大幅度缩减,这场三个月就平定的叛乱振奋人心,更说明汉朝的稳固。

    刘启龙心大悦,这次削藩的胜利让他的自信得到了空前的膨胀,他想到那些朝臣反对的嘴脸、想到他们明里暗里逼迫自己杀掉自己老师的吃人的神态,从今以后,朕再也不会受制于人。

    七国之乱平定后论功行赏,皇帝首封周亚夫为丞相,位列三公,周亚夫一族达到了权势的顶峰,封窦婴为魏其侯,又分封了自己的几个儿子到封地,这下外患已解,刘启自认大权在握,就是这次平乱,梁国或者说梁王的功劳要分一半,想到那个自小骄横无比的弟弟,刘启也是一阵头疼,这次平乱有功,又有窦太后的支持,梁王肯定对储君之位势在必得。

    刘启合上梁王来朝的帖子,手里下意识开始盘起墨玉来,这玉已有十多年了,但每次看玉浑然天成的线条纹理,都还是感到震惊,刘启心里叹了一声,果然天外之物理应如此。他想到了刘荣,因为某些原因他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长子,尤其是看着那双肖似自己的眼睛,他印象里的他更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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