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占欲

    “什么事?”佩尔布鲁恶狠狠地盯向来者。

    小弟还在扶着门框气喘吁吁,“行星侠……行星侠……”

    “行星侠怎么了?”听到这个名字,佩尔布鲁的秘书也忍不住问道。

    小弟深吸一大口气,气沉丹田——“行星侠被除我们之外的组织盯上了!!”

    “什么?!”

    此话一出,屋子里抓狂的抓狂,生气的生气,噪音一下子充斥了这个本就不大的废弃工厂。哪个组织盯上了行星侠?我就知道她平时也不检点!除了我们之外居然还能有人看得上行星侠?!行星侠居然也敢来者不拒!!

    佩尔布鲁死死捂住耳朵,“安静!!”

    她都要被吵聋了!

    所有人都还愿意给老大个面子,暂且按耐住了对行星侠的谴责,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一下子安静下来。佩尔布鲁稳重地环视一圈,耸耸肩,重新把脚放到办公桌上,继续给自己涂指甲油。

    “总会有别的组织盯上她的。”佩尔布鲁无所谓地说。

    比如那个修女间谍。

    她最忠诚的秘书都忍不了了,“可是行星侠应该只属于我们!”

    佩尔布鲁翻了个白眼,“搞清楚一下,行星侠可真不止我们一个敌人——上次那个什么教授,上上次那个什么激进者,上上上次那个什么科学家——不都是行星侠的敌人吗?”

    “可、可他们都只是''''个人'''',称不上''''组织''''!”秘书生气地回怼。顺便,那个什么教授,那个什么激进者和那个什么科学家现在也在这屋里呆着。

    佩尔布鲁还是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搞清楚,认真来讲的话,还是她主动让行星侠和那个组织起了冲突呢!

    “行啦行啦,”她挥挥手,“都散了吧,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过两天怎么给行星侠来场大的。”

    秘书显然是还想和老大争一争,但支吾两下,最后也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屋子。在门合上之前,佩尔布鲁听到了她的小声哔哔。

    “……我以为行星侠只会被我们揍。”

    佩尔布鲁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一边看电视,一边美滋滋地等指甲晾干。

    没有行星侠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深夜,佩尔布鲁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进了大床里。

    “晚安,星空;等会儿见,新的一天。”她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

    『……我以为行星侠只会被我们揍。』

    佩尔布鲁猛地睁开双眼,一个用力坐了起来。

    “不,不行,佩尔布鲁·珀恩特·科尔……你忘了是谁把那本书塞到了行星侠兜里吗?”

    佩尔布鲁开始神经质地啃手指甲。她控制不住地抖腿,再然后忍不住掀开了被子,在卧室里反复走动。接着卧室也不够她晃了,她走去卫生间,走去厨房,又忍不住坐回床上继续抖腿。

    “不……不行佩尔布鲁,你不能一天到晚老想着她!你不能一门心思地想让她是你的!”

    佩尔布鲁从没觉得哪个夜晚有这么难受。她逼着自己回到床上,辗转反侧。

    “你在干些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恨她,明明她都没有这么恨你!你们的恨意是不对等的!”她指着空气的鼻子开始骂。

    翻身,再翻身。她闭上眼睛,又坐起来,挠头发,用牙齿撕嘴皮,在手指上寻找倒刺,又啃掉了指甲缝的刺,发觉自己在干什么后对着镜子骂了一顿,不知为何重新上了个厕所。高悬的月亮逐渐走下了秀台,在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抚摸到佩尔布鲁的脸颊时,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三天,”她坐在床边,面色惨白,喃喃自语,“三天……不,两天。如果两天后还没结束,那我就要去找你。”

    她的话语自然是得不到回应。最终,在温暖的晨曦中,佩尔布鲁还是躺了回去,盖好被子,再次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睡着了。

    小特鲁普斯放下弓箭,走进屋子,紧紧地抱住起身想要迎接她的父亲,把下巴放到父亲毛茸茸的头顶上,满意地喟叹出声:“我回来了!”

    父亲轻轻地拍了她两下。特鲁普斯在七岁时就已经长得比父亲高了,此刻她才发觉自己好像确实是力气使大了些,满脸通红地又放开了爹。

    父亲只是笑着看她。特鲁普斯这才发现父亲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是她还没学的文字,“这是什么?”

    父亲难得地没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特鲁普斯疑惑地回望过去,发现父亲脸上是自己看不懂的表情。

    “……是一本书,”父亲叹了口气,“我没和你妈妈说过,但我之前在人类社会是当保姆的。雇主家被破坏了,只有这本书被我带了出来。”

    那是一本很薄的书,不过特鲁普斯的手掌大小。她好奇地把脑袋凑上去,发现它和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起发出了光。

    小特鲁普斯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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