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莎望向碎成了一地的门,又看向男人,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吧,出场方式可能确实有点狂野,毕竟吓一吓你确实很好玩,”国王为自己鼓了鼓掌,“看到你这么落魄,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这次来呢,确实还为了另一件事。”
阿莎莎立马警觉了起来。她听到了,鳔·杰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下。
男人还在继续他的戏剧表演:“之前太忙了,没来得及管——不过也巧,今天居然正好被我赶上了。”
他的视线在阁楼内巡视了一圈。
“——她躲在墙角,对吗?”
“斯耐客外婆——斯耐客外婆——你在吗?!”
林在森林中极速奔跑。植物们告诉他了,只要再跑得快一点——斯耐客外婆就在这附近!
他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胸腔像充满灰尘的老式风箱一样拼命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已经来不及平复呼吸了。林找到了这附近最高的那棵树,向上望去。
“斯耐客外婆,我知道您在这里,瑞德和我说过!他应该也跟您说过我,我是林!”
森也终于追了上来,停在了林的发旋上。
突然,他们俩同时感觉到了:他们被审视着。
林按耐住生理反应,安慰警觉的身躯,作用不大。他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子弹击打到了胃壁。
煎熬的几秒钟后,簌簌的声响传来。
斯耐客有一条很长的、很粗壮的尾巴。此刻,那条尾巴缓缓裹挟住树干,把其上的人身送到男孩和小鸟面前。
“你想要说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斯耐客的喉间传来,扁平的嘴唇开合间露出她蓝色的、裂成两半的舌尖。
林试着控制住发抖的手,仰起头看她,大喊道:“瑞德不见了,我害怕他会遇到什么事情!我特别害怕——你怎么一点不着急?!”
林脑海中那条掌管理智的弦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们得一起去救他!”
“冷静,孩子,冷静……冷静一些。”
斯耐客顺着树干爬了下来,蛇腹蹭过苔藓的声音仿若流水。林在暴怒之时看到了她那双青金石色的眼睛,霎时间愣在原地——那是怎样一种悲痛?
“我知道你有多焦急,因为我的焦急比你更甚……我们当然要去救他,但不是现在。”
林同样平静了下来,但并非因为斯耐客的话语,而是……
“你会魔法。”他惊讶地说,尽管被迫平静的心情让这句感叹变为陈述。
“只会这些了。”
林发现了她手背上的标记:洛夫国的国徽。这代表她在第三纪元大战中曾为洛夫国生产后勤装备,并且——
“你的法术被废了。”林的语气太过复杂,以至于让人无法分析。
巫师是一种珍贵的一次性用品。珍贵,但依旧是一次性用品。法力以灵魂为原料,而过度使用魔法、灵魂被汲取空后,这个巫师就废了。第二纪元时,全大陆的巫师成井喷式增长。但最后,他们不是被某个权贵榨干了,就是被勇者三世杀了。
斯耐客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她用蛇尾勾住林的头,让他向天上望去:
太阳高挂头顶。
“等月亮走到那个位置,孩子。”
斯耐客轻轻阖上眼眸,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来自远古。
“那是个最佳的时机。然后……”
她的尾巴尖点点男孩的肚子,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用上它……用你的过去,去救你的未来。”
“这史莱姆王的副本大概要打多久?”徐煮煲问道。
萧歌莫名其妙地看他:“我猜这是咱第一次下副本?”
“我还以为你玩了那么多游戏能有点经验呢。”
“那也只是网游,咱们现在玩的可是全息游戏。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煮煲没说话了,心虚地看向左下方。萧歌当然知道他这动作是什么意思,因此十分震惊:“不是吧你——你害怕赶不上舞会!”
被这么一说,徐煮煲又强硬起来了:“害怕又怎么了?”
萧歌酸溜溜的:“你就这么喜欢给人当妈?”
徐煮煲都准备好回怼了,但话刚准备说出口,他突然笑了一下。随后,笑声就停不下来了。
萧歌被笑得脸红,“你干嘛?”
“刚才那个……你要是直播时说了……绝对会被人拿来剪误解向!”
萧歌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他。
在那期双人实况爆了后,二人又火速发了另一条“澄清向”的视频,内容是向观众们分享他们长达三年的同居生活。其中字字不提那个“怨侣视频”,但句句不离向观众解释他们的关系有多要好。
他们确实一直在讲实话,但有时候剪辑的作用远胜于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