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洛这才反应过来,放下话本递出了自己的手。
他看着那颜色青绿的药泥,老大爷般担忧道:“楚师弟可得轻点,我怕疼怕的紧。”
药泥敷上皮肤的刹那,肖以洛“嘶”地蜷起手指:“楚师弟!轻点轻点!你可别为了那点草药公报私仇啊……”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楚清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手腕,低头轻轻吹了吹,凉意瞬间掠过手腕,消去了大部分痛意。
药膏涂匀后,他又取出一卷素白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指尖偶尔擦过肖以洛的皮肤,触之即离。
“好了,切记不要碰水。”楚清松开手,声音依旧平静道。
肖以洛转了转手腕,疼痛果然消了大半。他抬眸看向楚清,忽然笑道:“楚师弟,你这般温柔模样,若是让旁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楚清收拾药罐的手微微一顿,淡淡道:“若肖师兄不次次借伤逃课,少来我这药圃添些麻烦,自然用不着我这般费心。”
肖以洛闻言,笑得愈发灿烂,忽然伸出带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勾住楚清的袖角:“那这日后我若是再受伤,还找楚师弟,可好?”
楚清沉默片刻,终究是没抽回袖子。半晌后,低低“嗯”了一声。
窗外,一缕阳光穿过树隙,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角上,暖得像是要化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