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过脑如他,嘴上便也脱口而出道:“我嘞个乖乖,楚师弟我没看错的话现在应该是白天吧。”
楚清好半天才缓过来,眼神示意着肖以洛继续说。
肖以洛便继续了:“你这脸白的倒让我以为白日撞鬼了。”
楚清力气恢复了些,给他翻了个白眼,问道:“你跑什么?”
肖以洛答道:“我可是逃学的,被巡值师兄们抓到可得了!非去律回堂挨顿板子不可。”
楚清无语凝噎,他将竹卷撂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外袍,又将视线移到肖以洛手上的竹卷上,他眼神示意道:“方才多谢肖师兄出面帮忙,还请将竹卷还我,我该去送东西了。”
肖以洛这才将东西放回楚清怀中重新堆好的那一叠竹卷上,“得,听你一句谢还挺不容易。楚师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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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子临师兄,你怎的去这么久?”袁柳见换了身新校服的肖以洛利落的翻窗进来,不解地问道。
肖以洛一个打挺坐到了书案前才回道:“诶呀,方才出去遇到点事,这才晚了。”
墨初将默好的剑诀放在一旁,闻言望过去,道:“莫不是遇到巡值的师兄被缠住了吧?”
肖以洛翘起脸来:“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被抓到?”
袁柳双手握拳作揖道:“得得得,师兄你的身手我等旁人望尘莫及行不?”
肖以洛没顾上他的调侃,只问到:“你知道楚清这个人吗?”
墨初抬眼看他,问道:“楚清?是谁?”
肖以洛心想也是,沧岚派这么大,况且各峰之间来往并不密切,一般修炼都只居于一隅,没什么机会去别峰走动,大家不清楚也是正常。
不过这倒是真有一个在各峰之间流连之人,袁柳举手道:“师兄你还真别说,我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
肖以洛:“你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袁柳:“我前几日不是去了几次落云峰药肆居嘛,次次都只见一人在那药房当值,某次无意间瞥见他腰牌,才知晓他姓名。”
肖以洛等着后续却迟迟不见袁柳继续说下去,便道:“就没了?”
袁柳:“师兄还想知道啥,我也就去拿过几次药,能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一旁一位穿着淡绿色弟子服的人开口道:“你们在说楚清?那个楚漓飖吗?”
肖以洛见对方校服,亦是落云峰弟子,便问:“诶对,这位师弟你也是落云峰的,应当认识他吧。”
那弟子道:“认识是认识,不过我劝肖师兄你还是别因为他的皮相便去招惹他。”
肖以洛笔杆一转,心想楚清那张脸确实好看,继续问道:“何出此言?”
“你们应当是知道我们落云峰的,我们招弟子都是要通过药理问学的。我依稀记得当年楚清虽是外门弟子,但因为药理天赋极高,被我们闭关的师尊特许与内门弟子一起修炼。
但内门中人大多不服,因为那楚清除了药理外,其余灵学修炼说是一塌糊涂也不为过,灵力运转更是微乎其微。况且药理上也出现过纰漏,听闻之前他在试药时药死了位弟子……
种种原因下来他便时常被排挤,一般一些杂活都是交由他去做的。”
周围落云峰的其他弟子听后,也加入道:“我还听说他身娇体弱,在弟子居与众人同住时会整晚整晚的咳嗽。有人说他那是痨症,保不齐哪天就死床上了,还会传染,吓人的很。”
“对啊对啊,大家都不敢与他住在一处。”
袁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那次晚去了药房他都还在那里,看样子就像是一直住药房了一样。”
窗外的暮色渐渐染上窗纸,肖以洛指间的笔杆“嗒”地一声轻敲在砚台边沿,墨汁溅出几星,在宣纸上洇开如鸦羽般的痕迹。
“药死过人?还有痨症?”他皱眉道。
那几位落云峰弟子撇撇嘴,一人又道:“师兄有所不知,那楚清当真是古怪得很——”
他压低声音,“每逢二月初三必消失整天整夜,次日他药圃里的灵草就会光秃秃一片,听说有人亲眼见他跪在草间呕血……
那灵草必然是被他的血腐蚀了!”
墨初突然合上手中书卷,“啪”的轻响惊得说话人一颤。
“传这么邪乎,不如直接说那位楚清是魔族中人?”
那几位落云峰弟子骤然哑声,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他们当然做的轻而易举,但这些流传在众人之间的传言是真是假他们其实也不知。
谁人不知沧岚派规矩森严,若真去说楚清是魔族之人最后落得个诬告同门的罪名这可是有苦难言,谁都不愿去冒这个险。
肖以洛眉头紧蹙,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些荒唐话,拍案道:“都是听说,你们其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