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出言宽解道:“父亲何必动怒,小妹性子骄矜也不是一日了,平日多加磨炼,总归是能修整过来的。”
温明仪亦温声劝道:“书房还积了一堆公务,莫再因小辈动怒。”
沈柏嵘呼了口气,大手一挥:“即日起禁足府内,何时端正言行何时解禁。”
御史府偏院的门开了又关,沈蕴揉着肚子拍门:“有没有人,还管饭吗……我好饿……”
门外迟迟没有回应,沈蕴气若游丝地喊了一会儿便消停了,草草洗漱后爬上床睡觉了。
翌日,天朗气清,温热的阳光铺入房内,沈蕴躺在床上睡得尤为安详,莹白的面孔泛着微光。
门扉被人从外轻轻推开,随后一阵饭菜香味将沈蕴从睡梦中勾醒,
御史府伙食不差,虽然沈蕴现在还处于名义上的受罚阶段,但御史夫人也不至于克扣饭菜落得个苛待小辈的名声。沈蕴毫不顾忌形象地将饭菜都吃得见了底,打了个饱嗝后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开始酝酿坏主意。
与此同时,御史府大堂。
沈柏嵘夫妇正襟危坐,看着眼前男子颤颤巍巍道,“国公大人日安,莅临寒舍,可是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