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餐四季
。”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在江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仅仅是一道菜,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于“以后”的约定。她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好!我一定要做得最好吃!”

    这顿饭吃得很慢。江澄不停地给季锦言夹菜,看着她碗里永远堆着小山,季锦言终于无奈地开口:“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啊,对不起!”江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殷勤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多吃点。”

    季锦言看着她还剩大半的饭碗:“你自己也多吃点。”

    “嗯!”江澄这才安心吃自己的饭,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飘向季锦言,观察她更喜欢哪道菜,默默记在心里。

    饭后,江澄抢着收拾碗筷,坚决不让季锦言动手。“你坐着休息就好,今天你是病人兼客人!”她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把碗盘叠起来。

    季锦言便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水流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那人偶尔因为洗洁精太滑而手忙脚乱的小声惊呼——这一切构成了平凡却让人贪恋的烟火气。

    等江澄收拾妥当,擦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时,就看到季锦言蜷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困倦地眯着眼。她放轻脚步,去卧室拿了条薄毯,小心地盖在季锦言身上。

    知道季锦言爱干净,晚上江澄翻箱倒柜,又找出一套自己穿着非常宽松的、洗得软乎乎的纯棉睡衣递给季锦言:“你穿这个吧,是干净的,可能有点大,将就一下。”

    季锦言接过睡衣去浴室换上。果然很大,上衣下摆盖过了臀部,裤腿也需要卷起好几圈,空荡荡地罩在她纤细的身上,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随性又居家的可爱。衣服上带着和江澄被褥一样的、干净的皂角香。

    当她穿着这身宽大的睡衣,用干发帽包着湿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之前那本漫画书继续翻看时,刚收拾完厨房的江澄一抬头,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季锦言蜷在沙发里,显得她身形纤弱,她神情专注地看着书,侧脸线条柔和,周身散发着一种松弛而宁静的气息。这幅画面,与平日里那个西装革履、清冷专业的副总监判若两人,美好得让江澄移不开眼。

    她放轻脚步,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地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个周末,充满了烟火气的超市采购,小小的醋意与慌乱,美味的家常菜,还有此刻穿着她睡衣、在她的小窝里安静看书的季锦言……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个不愿醒来的梦。江澄希望,这个梦,可以做得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