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一丝了然。她当然明白这个请求背后代表的含义。这个要求如此简单，却又如此不简单。它意味着她们的联系将不再局限于公司内线电话和酒店房间，意味着她们的关系可以延伸到那个更私密、更日常的维度。

    “就这个？”她微微挑眉，只觉得对方可爱。

    江澄用力点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眼神纯粹而执着：“嗯！就这个！”

    季锦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仿佛被羽毛轻轻搔过，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容易被江澄这种纯粹又直接的反应所触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开了微信二维码的名片，然后递到江澄面前。

    “扫吧。”季锦言连语气都含着笑。

    江澄几乎是用抢的速度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扫一扫。当“滴”的一声响起，屏幕上出现“言”的微信用户和那个简约优雅的风景头像时，她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点击了“添加到通讯录”。

    看着她这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样子，季锦言拿回自己的手机，很快通过了江澄的好友申请。

    但江澄知道，这一点都不平常。她看着微信通讯录里多出来的那个名字，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谢谢姐姐。”江澄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夜色渐深，路灯在路面投下温暖的光晕。

    "谢谢你今晚陪我吃饭。"季锦言转身面对江澄，语气温和。

    江澄站在原地，路灯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她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季锦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那份未说出口的期待。若是往常，她或许会顺着气氛发出邀请，但连日来的疲惫让她实在提不起更多精力。

    “时间不早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江澄眼中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好的，那我送你回家。”

    到了公寓楼下，她站在原地，目送季锦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这才缓缓转身离开。

    季锦言回到家，站在窗边，恰好看到楼下那个渐渐远去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不清此刻心里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这个夜晚，就这样在微妙的靠近中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