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后,季锦言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轻声问:“今天...很不一样,偷偷练习了?”
江澄的脸瞬间爆红,像被戳破了心事,眼神飘忽,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嗯...看,看了一些...教学视频...”
季锦言挑眉,看着她这副羞涩又诚实的样子,心底那点恶趣味莫名被勾了起来,忍不住继续逗她:“哦?看那些...会有反应吗?”
这话问得直白又撩人,江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但她还是咬着唇,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
“嗯...会,会想着...是你...”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季锦言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空气中,那原本清冷的薄荷气息,似乎也悄然升温,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悸动,季锦言的手攀上江澄的肩颈,感受着对方滑嫩的肌肤,那句“身材更好了”的评价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脑海,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看着眼前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林间迷路的小鹿,清澈又无辜,眼底却燃着一簇灼人的火苗。
沉默了几秒,带着一丝纵容,季锦言轻轻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江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她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视和再次涌上的勇气,俯身,开始新一轮的攻势。在又一次被江澄带入愉悦的浪潮后,季锦言气息微乱地靠在江澄怀里。
江澄像一只小兽,在品尝到极致美味后,彻底激发了贪恋的本性。当一切似乎该渐渐平息时,她依旧紧紧抱着季锦言,湿润的眼睛带着恳求和不舍,在她耳边用沙哑的气音轻轻央求:“姐姐...再做一次...可以吗?”
季锦言此刻已经浑身酸软,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长期的疲惫加上刚刚耗费的体力,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有无限精力的年轻小孩,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事后酥软和沙哑,又轻轻摇了摇头,无奈拒绝到:“...不要了。”
江澄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了一下,像只被拒绝投喂的小狗,耳朵都仿佛耷拉了下来。但她看到季锦言眉宇间确实浓得化不开的倦意,立刻又心疼起来。她乖乖地不再纠缠,只是更紧地、充满保护欲地将季锦言搂进怀里。
这一次,江澄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不好意思,她乖乖应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了季锦言,嗅着那让她无比安心和迷恋的、此刻带着暖意的味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熟悉的温暖怀抱,令人安心的气息,再次将季锦言包裹。身体的满足和精神的放松让她几乎瞬间就沉入了睡眠。
江澄听着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这份真实的拥有,心里被巨大的满足感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贪念填满。她偷偷地、珍惜地在季锦言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季锦言睡得格外沉,格外安稳,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她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环绕着她的、温暖而有力的手臂,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江澄的均匀呼吸声。她微微抬头,看到江澄还睡着,睫毛很长,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起,显得毫无防备,甚至还有些孩子气。
季锦言没有立刻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流淌。昨晚的一切并非虚幻,这个抱着她睡了一夜的女孩,真实地存在于她的生活里,并且带来了她久违的深度睡眠。
江澄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季锦言近在咫尺的沉静面容,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红了,赶紧松开手臂,结结巴巴地说:“早、早安...”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季锦言心中觉得一丝好笑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早安,”她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我睡得很好。”
两人起床,洗漱,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亲密接触后难以言喻的熟稔。退房后,江澄坚持要送季锦言回家。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季锦言习惯性地拒绝。
“不麻烦的!”江澄却异常坚持,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执着,“送你回去我才能放心。”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写满关切的眼睛,季锦言拒绝的话没能再说出口。她点了点头:“...好吧”。
分别时,她看着季锦言走进公寓楼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眷恋。她知道,周一一到公司,那堵无形的、名为“上下级”和“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