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的和她俩的一共多少钱。”唐左猫掏出手机扫码。
“一共是六十七块。”老板说着将空了的碗端走。
李薄荷:“左猫,不用付我们俩的。”
“没事,都一起付了。”唐左猫回了一句,“我们三个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好,谢谢。”
“谢谢啊。”
叶桠欣看着三人走了出去,身子微微往前倾,八卦道:“薄荷,你可真有眼福,天天这么一个帅哥在你面前走动,现在都毕业了,要不要考虑拿下他。”
“拿什么啊。”李薄荷笑着将她推了回去,“快吃,吃完回去休息了。”
叶桠欣:“好吧,真不拿下啊。”
李薄荷:“你在不吃就凉透了。”
她打着岔,将话题给转了个弯,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果茶,看着桌子上的纹理,有些出神,忘记是哪年了,只记得唐左猫拉着自己去一个被砍了的树旁,地上的木屑满地,树根紧紧地扎在地下,阳光洒在身上,有些热,他指着树根上面,说这个一圈圈的是树的年龄,是砍树的大叔告诉他的。
“薄荷?”叶桠欣伸手晃了晃,“想啥呢,我都吃完了。”
“没什么。”李薄荷摇了摇头,刚刚怎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都这么久了。
快要走出店门时,她扭头朝着身后的桌子又瞅了一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树的样子了。
夏天的热,有些闷,走在路上没有一丝的凉风。
紧闭着的房门下依旧飘出去些许的冷气,衣柜里的衣裳被拿出来一件又一件,叶桠欣纠结的拿着两件在身上对比着:“薄荷,你说,是这件淡粉色的好看,还是这件粉白色的好看。”
李薄荷缓缓地从卫生间里冒出一个头,仔细地瞅了瞅:“粉白色。”
“我也觉得。”叶桠欣将另一件放回去,又提着裙摆转了一圈,不枉我花了大价钱买的。
李薄荷梳着头发,将吹风机放好,随便换了一身衣裳就坐在了床边,抱着抱枕,抵着下巴:“很好看了,你别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等一下人家都到了。”
“好了好了。”叶桠欣拿着衣裳去换上,“我最喜欢海边了,还好过来这边找你了,要不然我岂不是错过了。”
坐上车,闷热的空气瞬间被一股凉意所取代。司机放着轻快地小曲,嘴里若有若无的哼着歌。
[坐上车了吗?我已经在路上了。]-左猫
[坐上啦。]-薄荷
[好,待会见。]-左猫
[嗯嗯。]-薄荷
叶桠欣悄咪咪地往旁边挪了挪,扭头笑道:“呀呀呀,这是谁的嘴角上去就下不来了呀。”
李薄荷抿了下唇,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是上扬着的。叶桠欣看破又说破:“我刚刚一扭头,就看到你笑得那叫个甜,是不是跟那个猫聊着呢。”
“嗯,他问我们坐车了没有。”李薄荷点了点头,手指碰了一下耳朵,有点发烫,看着她满脸的笑意,不由得回问道,“别说我了,说说你那位吧。”
叶桠欣顿时挪了回去,捂着脸摇了摇头:“什么就我那位了,八字都没一撇,再说了,人家要考的大学在别的省份,我算是彻底的没机会了,对了,薄荷,你有没有将班里同学的联系方式都记下来,互相送点小礼物什么的。”
“玩的好的都加了,没有小礼物,怎么,谁送你礼物啦。”李薄荷手臂轻搭在她的肩上,戳了戳她的耳垂,“如实招来。”
“就我们班里都送了,我也给他送了,他送了我一本书,什么话也没说,我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肯定是让我好好读书!”叶桠欣说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球,“我是跟不上他了,他学习那么厉害,薄荷,我太胆小了,我不敢给他表白。”
李薄荷放下了手,打开一瓶水递给她:“没事,我们桠桠这么好,若是跟他有缘分,以后肯定会再次遇到,若是没缘分,那你的前路也会有更好的人在等你。”
“嗯。”叶桠欣眨了下眼,薄荷说得对,如果以后自己还是很喜欢他,那自己就去表白,绝对不能如同现在这样胆小了。
路边的绿植中盛开着鲜艳的花儿,粉的娇嫩,红的艳丽,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带了一层浅浅的金光,花瓣微蜷,绿叶轻颤。空中的云白的如同棉花糖一样,衬得天空湛蓝无比。
海边的浪花阵阵,逐渐西斜的太阳在海面上照了下镜子,海鸥低飞,小小的螃蟹快速地钻到了沙子洞里。
“哇,好美。”李薄荷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唐左猫在边上点了点头。
柯辞拿着防晒喷雾猛喷,叶桠欣带上帽子,早已抹好了防晒。
高兆幸和筒于易伸着头,蹭了两下喷雾后便朝着海边跑去,没一会就打起了水杖,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