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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的欢呼声激动得不行,打球的双方有来有回,汗水淋漓,你争我抢。
“好帅!芜湖。”韦香喊得脸都有些发红了起来,拉着旁边的罗宇蔓晃了两下,“太帅了他。”
李薄荷看着唐左猫,不时地喊上一声加油。听着她的话,扭头朝着她看了一眼,虽然唐左猫是长得还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打球结束了的唐左猫揪起领子闻了一下,从人群中退了出去,更衣室旁边便是淋浴间,能及时将一身的汗味清洗干净。
“哎,他怎么走了啊。”韦香踮着脚瞅了瞅,“我还想给他送水呢。”
李薄荷的手机震了两下,悄悄拿出一看,是唐左猫让自己等一会会。
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唐左猫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去,一眼便看到角落里站着的李薄荷,连忙大步地朝着她走去:“薄荷,有水吗?”
李薄荷拿出一瓶递了过去:“刚刚那么多人送水,怎么不直接喝一瓶。”
唐左猫仰着头,喉结上下移动着,瓶子里的水下去了半瓶,随后擦了一下水道:“我不喜欢喝别人的。”
李薄荷眉梢微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朝着出口处走去:“我要回去了。”
“嗯,一起。”
学校的绿化做得挺好,路边的两侧的植物长得很是茂盛,被人修建出了不同的形状,阳光从走廊穿过,照在了正在上下楼的学生身上,像是撒了一层的金色光芒,耀眼夺目。
走在路边,清新的空气让人忍不住地深吸了一口,叶子已经有些泛黄,盛开的花儿也没了先前的娇艳。
走到车棚处李薄荷来回地瞅了一圈,突然想了起来,自己的自行车还坏着呢,白来了一趟。
“你的车子呢?”唐左猫将自己的推了出来,“我早上就没看到,还以为你在我后面。”
李薄荷摊了下手,叹气:“可别提了,早上差点没给我气死,坏掉了,怎么都弄不好,最后坐公交车来的学校。”
“行吧,上车。”唐左猫拍了拍后座,“过时不候啊。”
脚蹬轮转,车子左右晃了两下,李薄荷赶紧抓住了他的衣裳,稳住自己的身子,突然好像听到了一声喊,扭头看去却已经有些看不清人了。
高兆幸站在车棚边上,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头发乱飞,眼睁睁地看着早上还坐的自行车,晚上就这么骑远了。
唐左猫看着前面没什么人的路,摇了两下悦耳的铃声,手机震了两下,拿出一看,连忙刹了车。
“怎么了?”李薄荷歪着头问道。
唐左猫尬笑了两声:“我早上带着兆幸来的,刚刚给他忘了。”
“啊。”李薄荷朝着身后瞅了瞅,“我说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喊声,反正现在还没骑太远,要不然你去把他带过来吧,我去公交站。”
“没事。”唐左猫将手机放好,“我跟他说了,让他去公交站,明天的早饭我给他包了,他同意了。”
“嗯,要不然还是我请他吧,毕竟是我坐的车。”李薄荷说。
“不用,咱俩不用分得那么清。”唐左猫摇了摇头,坏笑道,“我可记得你小时候说的,你的就是我的。”
“那你肯定是记错了。”李薄荷挑了下眉头,“我说得是,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对对对,我的还是我的。”唐左猫扬起嘴角,“要加速了。”
李薄荷抓得衣裳更紧了些,座子倒是软的,就是时间久了下面都有些烂了,抓着还真是没有衣裳那么舒服。
到了楼下,唐左猫并没有一起上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家。
夜间,暖黄色的灯光将书桌照的很亮,李薄荷将带回来的书本都收拾好,打开了手机进入了游戏。
叶桠欣今日心情不好,玩了没两把就下了线。忍不住给她打了个视频。
“桠桠,愁眉苦脸的可不好看了。”李薄荷半倚在床头处,“你那边怎么那么黑啊。”
“薄荷。”叶桠欣扁着嘴,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委屈巴巴地,“我又被说了,这次丢了一分,我妈答应我买的手机就这么飞了,飞了啊。”
她说着在床上打起了滚,哀嚎了几声。
“可怜的娃。”李薄荷怜爱地摸了摸手机顶端,“隔空摸摸你头。”
“薄荷,还没睡啊,明天还要上学呢,别太晚了。”李初亿说了一句,便去客厅倒了杯水喝。
“知道啦,妈。”李薄荷应声,将手机声音关得小了些,“桠桠,别灰心,下次再接再厉。”
“知道啦。”叶桠欣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声音有些发闷,随后抬起了头,“那你睡吧,我在滚一会。”
“好,晚安。”
“晚安。”
唐左猫看着自己发出的晚安,手指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