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闵炣看着他“认真听课”的乖巧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点想笑。他强忍着笑意，继续他的“教学”：“那我现在就有个需求，你要不要满足我？”
谭秀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教学实践来得这么快，但还是点了点头。
殷闵炣心里有个地方痒痒的，觉得谭秀渝这副呆呆的样子可爱得不行。他挑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得寸进尺的笑问：“真的啊？那……你叫一声‘哥哥’来听听好不好？”
谭秀渝：“……”
屏幕里，对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眼神里充满了羞恼。殷闵炣笑得差点拿不稳手机，又添油加醋地给出“选项”：“实在不行，叫‘男朋友’也可以，‘老公’……嗯，也可以，你选一个？”
谭秀渝瞪着他，准确来说是瞪着屏幕里他那张笑得欠揍的脸，脸热的厉害，却又毫无办法。那样子落在殷闵炣眼里显得格外可爱，像被惹毛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虚张声势的猫。
殷闵炣弯着眼睛，心情莫名变得好得不得了，自顾自地低着头笑。
然而，就在他以为谭秀渝会装作没听见或者让他“滚”的时候，屏幕那头，传来了谭秀渝清亮的声线。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压着，莫名染上了一点暧昧和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叫他：
“男朋友。”
殷闵炣一直以来都觉得谭秀渝的声音很好听，声线干净，带着点未褪的少年气，但平时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但这时候，这两种特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明明违和，却又生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殷闵炣脸上的笑容瞬间一顿。他呆呆地盯着屏幕里的谭秀渝，对方因为喊出这个称呼而显得更加不自然了，连耳垂都红透了。殷闵炣也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谭秀渝选了一个他自认为勉强能接受的称呼，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羞耻心。
仅仅是叫出这三个字，就已经让他感觉脸颊滚烫，几乎要原地爆炸。
殷闵炣好不容易回过神，盯着屏幕里连脖颈都漫上粉色的谭秀渝，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点宠溺的调侃：“诶，谭秀渝，我合理怀疑……你是故意的。”
谭秀渝总算肯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质问，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几个大字：“不是你让我喊的吗？！”
殷闵炣看着他这副被“冤枉”的可爱模样，笑着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蛊惑：“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啊？这么乖啊，宝宝。”
谭秀渝：“………”
屏幕那头的人像是瞬间彻底宕机了。殷闵炣看着他整个人从脸颊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殷闵炣强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和心动，压低声音，用气音般暧昧的语调说：“宝宝，我想见你，现在。我去接你好不好？”
“宝宝”这个称呼，加上直白热烈的“想见你”，猛然砸得谭秀渝脑子发昏，理智全线溃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被对方带着节奏，迷迷糊糊地就“嗯”了一声，等到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不仅被占足了便宜，现在还要立刻和殷闵炣见面！
他用力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掌心都有些汗湿。
谭秀渝的眼睫很轻的颤了一下。
这……算是约会吗？
十分钟后，谭秀渝站在镜子前，对着浴室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闪烁的自己，进行激烈的心理建设。
殷闵炣的信息打断了他，简洁明了的告知他已经到楼下了。谭秀渝犹豫再三，还是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给脸颊降温，然后才深吸一口气，下楼。
走出楼道，深秋上午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殷闵炣斜靠在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旁，脸上带着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笑容，正目光灼灼地等着他。
谭秀渝感觉自己的手脚有点不听使唤，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对方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气息便霸道地侵占了鼻腔，谭秀渝忍不住偷偷深呼吸了一口。
殷闵炣变戏法似的从车里拿出一件看起来就很柔软的薄外套，动作自然又熟稔地搭在谭秀渝肩膀上，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外套上带着这个人温热的体温和那股让他安心的好闻味道。
谭秀渝眨了一下眼，感觉自己瞬间被属于殷闵炣的气息严密地包围了。
殷闵炣帮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他坐进去。谭秀渝大脑还有些空白，本能地依言照做。
殷闵炣隔着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关好车门，才从另一边坐上驾驶位。谭秀渝看着殷闵炣绕过来的身影，身体在温暖的外套里不自觉地轻轻放松下来，右手下意识地、很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