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弥漫着一种冷静而高效的氛围,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各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谭秀渝换上了合身的白大褂,胸牌端正地别在胸前,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研究员”字样。他是新人,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被带着熟悉环境,领取了必要的门禁和权限,了解了大概的流程和步骤后,很快便投入到了导师安排的文献阅读和初步实验准备工作中。
周末两天,殷闵炣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厚脸皮”神功,软磨硬泡,终于从一个与研究所有合作关系的“狐朋狗友”那里,拿到了一个旁听兼参观新项目组工作的机会,美其名曰“了解前沿科技,寻找投资灵感”。
殷闵炣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前,十分自恋的撩了撩自己额前微微翘起的刘海,给自己打气。
很快就到达了研究所,在被相关人员引导进入实验区时,殷闵炣的心脏竟然有些没出息地加速跳动。
透过实验室明亮的玻璃隔断,殷闵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谭秀渝站在一台精密仪器前,微微俯身,专注地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动,时不时低头在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下几笔。
他戴着无菌手套,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半长的头发在脑后低低地扎了一个马尾,眼镜稍微削弱了一点平时冷冰冰的气息,让他看起来更斯文了一点。
他正和身边一位年长些的研究员低声讨论着什么,手指偶尔在屏幕上划过,解释着某个参数或现象。
殷闵炣走近了些,谭秀渝低声的讲解落入耳畔。
他的语速平稳,逻辑清晰,眼神锐利而专注,全身散发着一种与平日里冷淡疏离截然不同的,充满知性和专业魅力的气场。
殷闵炣瞬间看呆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卧槽……
这是谭秀渝?
这他妈也太……帅了吧?!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莫名好看,听他讲解也很舒服,声音这么好听...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性感!
这谁顶得住啊?!
殷闵炣心里无声吼叫,血液哗一下冲上头顶,感觉鼻腔都有些发热,差点真要没出息地流鼻血了。
他一直知道谭秀渝聪明优秀,但如此直观地看到他在专业领域里游刃有余、闪闪发光的模样,对他这种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无业游民”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那边的谭秀渝似乎结束了和同事的讨论,直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来。
殷闵炣看着谭秀渝的眼睛,下意识弯起嘴角朝他笑了一下。
看到站在那里、眼睛发直盯着自己的殷闵炣时,谭秀渝明显愣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和无奈。
怎么又是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谭秀渝觉得自己走到哪儿都能偶遇殷闵炣。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收敛了情绪。他对着殷闵炣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公事公办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在工作场合,周围都是同事和前辈,他的态度反而比私下里单独面对殷闵炣时要自然许多,少了几分刻意的冰冷和防备。
引导殷闵炣的工作人员见状,顺势为两人做了简单的介绍:“谭博士,这位是殷先生,对咱们的项目很感兴趣,今天过来了解一下。” 然后又对殷闵炣说,“殷先生,这位是我们新加入的谭秀渝博士,非常优秀。”
殷闵炣立刻回过神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彬彬有礼的笑容,走上前几步,主动伸出手:“谭博士,你好。久仰。” 眼睛盯着谭秀渝,却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灼热。
谭秀渝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手套,与他快速握了一下手,一触即分,声音平淡:“殷先生,你好。” 他对于殷闵炣的出现理由持高度怀疑态度。
殷闵炣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演技自然流畅地解释道:“本来是我一个朋友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约好了今天来听听,结果他临时有急事来不了了。我想着来都来了,干脆自己听听看,没想到这么巧,正好是谭博士你在的课题组。” 他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把锅尽数推给了那个不存在的“朋友”,仿佛真的只是天大的巧合。
谭秀渝听着这番漏洞百出但无从考证的说辞,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显然并不相信,但也懒得深究。
简单的寒暄过后,殷闵炣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旁边的实验设备和工作台,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这就是正在进行的实验吗?这些仪器看起来真精密啊,具体是在分析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疑惑,目光却始终黏在谭秀渝身上。
谭秀渝虽然觉得殷闵炣的“兴趣”来得突兀又可疑,但涉及到专业领域,他向来严谨认真,且秉持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