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太子被废,自己听信贴身丫鬟的话,担心先帝复立废太子,死灰复燃,决心斩草除根,明明梁佑安那个贱人也是默许的,最后竟然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事成之后还将她骂得狗血淋头。
废太子已死,能担当大任的也只有季王一人,皇上即使知道此事也无可奈何。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内心的算计。
郑温莞现在是真的后悔前几天卸任掌宫之权的时候没有多打几巴掌梁佑安了,当然如果真的多打几巴掌可能就是废后了。
事后她但是没什么事,她从来没有想到兄长为了保她,是如何难做。郑温莞感到自己心一下一下地疼。
正当郑温莞沉默闭目斜躺在榻上,面前突然对上一双眼睛,郑温莞被惊吓到了,抚胸看向一袭黄衣的女子。
郑温莞连忙问四周看了看,确保内室没人。
“你不是被通辑了吗,怎么在这里?”郑温莞疑惑不己地看向眼前的女子,如今天子同父异母的姐姐,安河公主。
她一个朝廷要犯怎么在这里。
安河公主并没有说话,而是凝视她良久,随后才开囗道,“我打算见皇弟一面。”
郑温莞惊诧,她觉得安河公主疯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再者,她怎么进去她的内室的,还穿得这么显眼。
郑温莞警惕地看着安河公主,生怕这个被朝廷通辑的公主给她这个皇后打了。
安河公主先前是她的盟友,平心而论安河公主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盟友。
郑温莞看向了安河公主,她说皇帝有意向郑家动手,到时她会夹到两缝之间,安息不得,安河公主要带她走。
这可不行,皇上对姨母及兄长的怨气多半来自于她,她若是走了,她家人可怎么办呢。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皇上已经对郑家动手了。
见郑温莞没有与她走的意愿,安河公主打算把她打晕了。
“若我造反,可愿相助?”
郑温莞手中的杯子没拿稳,摔碎在地上,她是恨梁佑安,但是也没有胆子想造反一事。
身为先帝最宠爱的皇子,安河公主手里一定有先帝留给她的底牌。
好在安河公主最终还是没有动手,看了郑温莞良久,她还是走了。
“姐姐,”一位宫装窈女子走了过来,郑温莞怕别人发现不动劲,面上假装镇定了起来,不知道别人发现安河公主没有。
安河公主此时在御书房内,郑温莞并不知道。
郑温莞并没有起身,只是自己摇了摇团扇,掩面遮住脸上的紧张。
那女子轻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郑温莞感觉她好像有不对劲,直到怀里被塞了一个药瓶,郑温莞方才如梦初醒。
药瓶里面没有药,只有一个纸条,写着温家温若衡坠马一事。
外甥坠马,郑温莞难受不已。
郑温莞将宫女都出了内室,身下越来越疼。
身下血流不止,原来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痛苦。
安河公主见到此景,被吓住了,连忙想惊动宫女,去叫太医。
不能见太医,原本姨母给她此药是为了假孕巩固自己皇后的地位。
此药服下半年之后,会显现怀孕之状,再待到一定月份,自然会胎象逐渐消失。
只是没想到才到怀了三个月的样子就被禁足了,现在还没气得药效提前没了。
若是叫太医过来,定能发现异状。
郑温莞使尽所有的力气拉住了安河公主。
突然间失了力气,她倒在了榻上,她看了看四周华丽的内室,心中怅惘不已,眼前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鲜血从嘴角流出,嘴里血腥一片,她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眼皮很重。
郑温莞睡着了,再也没有醒了过来。她倚靠在榻上,云鬓散乱,寻常总是斜插着的朱翠也掉了下来。
幸好她把嫁妆偷偷送回郑府了,郑温莞死前最后的想法,她真庆幸。
皇上前来看望郑后,侍女隔着门想唤醒,却没有应声。
梁佑安走进寝殿,本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了起来,没想到却出乎意料地安静。
直到走进内室,见到了郑后满身是血的景象。
郑温莞醒来后,发现眼前景象十分陌生,她扭过头,径直与一个面色苍白两眼乌黑的鬼对上眼。
郑温莞忍不住大叫道“鬼啊!”郑温莞被吓得大叫了起来。
郑温莞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湿滑一片,被吓了一跳,竟然是一手的血。
前方有个河,郑温莞一看差点晕过去,眼前满脸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