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邓布利多的信,黛芙尼突然觉得安心了不少。他的话总是能使人振奋起来。
她放下信纸,构思着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首先她需要先和亨利谈谈,他的话很少,想撬开他的嘴可不容易。但在近期的交流下,她明显感觉到亨利不反感她,甚至有时会主动和她聊天。其次,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去一趟实验室边上,最好能进去看看。为此她需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达斯汀和亨德森太太,他们没必要被卷入一场未知的冒险。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她现在就得做。
“达斯汀!不要吃那些糖果!!!”
黛芙尼冲出了房间,发现她的弟弟已经趴在他没吃完的吐司上睡得香甜。那只猫头鹰还没有走,凑在达斯汀的卷毛边上啄没被压住的吐司边。
晚上,黛芙尼吃下糖,然后快速地刷了牙躺在床上。她很快地陷入了睡眠。
和之前一样,亨利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端坐在地上,这一次的他看上去有十几岁大,嘴角挂着微笑,似乎心情很好。
“晚上好黛芙尼。”他主动和黛芙尼打了招呼。
“晚上好亨利。”黛芙尼就地坐下,和他保持距离。她扣着手指,思考该如何开口。
“上次我们说到哪了?”在亨利探究的视线下,黛芙尼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纳邓布利多的建议——主动出击。
亨利微微歪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许,“说到…你数学得了一个D减?”
“好吧,忘了这事,拜托。”黛芙尼差点一秒破防,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
“所以,今天是来审问我的?”亨利没事人一样,还在跟黛芙尼开着朋友间的玩笑,好像他们关系有多亲密似的。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黛芙尼说,“你能告诉我,这儿是哪儿吗?”
“这里当然是你的梦了,黛芙尼。”亨利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这是我的梦,却有你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黛芙尼抱起手臂,“而且极其不尊重主人的尊严。”
“如果你指数学考试的事,那么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得了D减对你来说居然这么有辱自尊。”
瞧瞧,他又开始了。
“我想我没必要和我梦镜中的一个幻想出来的人拌嘴。”黛芙尼皱眉。
“虚影?”亨利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但此刻他的笑容让黛芙尼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亨利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但是你看……”他蹲在黛芙尼的身前,用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这些触碰是那么真实……你明知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黛芙尼拍开他的手,“我们还没有这么熟悉吧?”
“我们会的。”亨利的表情恢复到平常那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露出了开膛手杰克一样笑容的不是他。
黛芙尼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安的感觉反而随着亨利被掩藏逐渐涌出。她往后退了几公分,和亨利拉开距离。
“我知道你是某种魔法存在。”黛芙尼挺直了腰板,重新鼓起勇气,“告诉我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自由。”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锁定猎物的狮鹫,“我被困住了,而你的梦是我目前知道唯一能让我短暂逃离的途径。我想知道为什么,它有这样神奇的力量。”
“你什么会被困住?”黛芙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你被困在了哪里?阿兹卡班?还是什么美国魔法监狱?你是食死徒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食死徒这个称呼听起来很蠢……”亨利说,开始变得不耐烦,“在你答应帮助我之前,我不能回答你的所有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我被困在了何处。”
他的手在空气中一挥,梦境开始扭曲,纯白空间出现裂缝,透过裂缝,黛芙尼瞥见一个暗无天日、布满藤蔓的世界,空气中漂浮着灰烬般的颗粒。
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世界……
黛芙尼像是被定身咒给定住了,一瞬间好像有万千座大山压在她身上,使她矗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直到亨利合上那道裂缝,黛芙尼才回过神来,她惊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那我能得到什么?”她嘴唇颤抖着,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恐惧不对外显露出来。
“你想拥有的一切,黛芙尼。”亨利的表情明亮了一瞬,慢慢地向她靠近,牵起了她的手,“这个世界…都将属于我们。”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在黛芙尼的面前,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表情很难看。这家伙是疯了吗?他说的话好像神秘人会说的。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Mr.Sandn,你能把我良好的睡眠还给我,我就知足了。”黛芙尼收回了自己的手。
亨利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向她鞠躬,“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