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棺材
    黛芙尼愉快的笑脸在看到埃迪空手走进教室时瞬间垮了下来。

    “嘿,别露出这副表情。”埃迪一屁股坐在黛芙尼前桌的椅子上,手撑上黛芙尼的桌子,“不知道你喜欢你哪一张,所以我列了一张清单……啊哈,在这里。”他在外套口袋里翻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黛芙尼敢肯定这是从昨天的作业上撕下来的。

    “你最好没有把早饭吃的的蛋黄酱抹上去。”黛芙尼两根手指捏着纸接过来,嫌弃得嘴都弯成了向下盖的括弧。

    “我从不吃蛋黄酱。”埃迪给刚赶到座位的同学让了位置,“哥们,你如果再晚点来琳赛女士一定会让你在教室外面罚站的。”埃迪看了一眼在讲台上的琳赛女士,她面对着上课铃声响后还乱成一团的学生们,那根秀气的眉头都快皱进了她的眼角。

    这位同学对着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黛芙尼估计他们俩根本不认识。

    埃迪很是无所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从作业纸上又撕了一张,埋头写了几个字丢给黛芙尼,精准命中了她的脑袋然后掉在地上。后者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根本没打算捡那张纸。

    无视的后果是几分钟后黛芙尼又收到了一团纸,这次直接扔到了她的桌面上。

    她认命般打开纸团。

    “午饭时见”

    琳赛女士是他们的社会科学老师,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师,深受学生们的喜爱。黛芙尼很乐意在她的课上好好表现,但是耐不住这节课实在太无聊了,和魔法史相比都有过之而不及。黛芙尼在心里对琳赛女士道了歉,然后津津有味地看起埃迪给她的清单。

    中午黛芙尼在相同的角落找到了埃迪。他今天选择了减脂餐,盘子里只有菜叶和青豆。

    “我可不是素食主义者,我只是想尝尝它们的味道。”埃迪就像个天生的摄魂取念者一样读出了黛芙尼的想法,“糟透了,和吃操场边上长的野草有什么区别?真搞不懂啦啦队哪群女孩怎么做得到每天都吃这些。”

    “所以她们是啦啦队员,而你只是能一上午睡三节课的奥勃洛莫夫*。”

    “我就当你夸我善良。”埃迪很擅长给自己贴金,他将餐盘推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他侧身,一条胳膊撑在餐桌椅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所以,你看完清单了吗?有哪些想听的?”

    黛芙尼放下左手的叉子,把叠得整齐的纸还给了他。“我都打勾了。”

    “好吧,让我看看……”埃迪展开纸条,浏览一遍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贪婪的人可是会下地狱的,黛芙尼小姐。”

    黛芙尼纠结了一上午也无法割舍任何一张,最终把所有的都打上了勾。

    她无辜地眨眨眼,“而我已经在地狱火了。”

    这下埃迪还能说什么呢。他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看了他好几眼。

    “好吧,但是你可能得去一趟我家。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你要有那个意思也可以…嗷!”

    黛芙尼腾出手给了他的胳膊一拳。

    “我放学后跟你一起去。”

    “那是很重一箱东西,你的小胳膊小腿真的不会被压断吗?”埃迪表示担忧。

    “哦不,当然不会,我会让我妈妈来接我的。”

    黛芙尼当然没打算麻烦亨德森太太。她需要的只是拿到唱片,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幻影移形。

    埃迪的家在一个房车公园的拖车里。拖车外头包满了有些生锈的铁皮,门拉开的时候有吱呀吱呀的响动。屋内有些乱糟糟的,桌子上还堆着空的披萨盒。

    埃迪暗骂他叔叔出门又不扔垃圾,随手把披萨盒塞回边上的塑料袋里扔到垃圾桶边上。

    “我昨天在梦里告诉了布朗尼精灵们让他们来一趟,不知道他们的业务范畴包不包括我们这儿。”埃迪嘟嚷着,回头瞥眼观察黛芙尼的反应。他其实不太在乎别人对他家境的看法,就像他不在乎学校里那群自大的蠢货们称呼他为怪胎。后者此时正在盯着墙壁看,好奇和欣赏溢于言表。

    黛芙尼当然不会对他的家有什么想法,对于巫师来说只要空间延展术用得够好,房子可以是任何东西,听说著名的神奇动物研究者——纽特·斯卡曼德就和他的动物们住在他的手提箱里。

    暖色灯光将墙纸照成了橙色,而墙上那排整齐的棒球帽,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黛芙尼的全部目光。它们样式各异,但放在一起一点也不显得跳脱,让她感到一种新奇又有趣。

    “你喜欢棒球?还是棒球帽?”埃迪注意到她在看那些他叔叔收集的帽子。

    “我是挺喜欢魁…我是说棒球。”黛芙尼对于棒球的了解停留在她亲爱的队长用棒球代替游走球让她对着训练假人狠狠地打,以此提升她击球的精准度。她靠着这个训练秘法赢得了一场比赛同时把三个人一起打下扫把的壮举。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回到当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