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以为你会和外面那个自以为中了基因彩票的蠢人不一样。”黎观放下杯子，站起身直视着柳风柔的眼睛，“从被唤醒开始，我未来的人生都只是依附于你的一段承诺而已。你想成为顶流明星，我就背叛曾经的新闻理想，学习造假、偷拍、炒作营销都是为了帮你打败金翎，借他的力助你平步青云。你说想演凌谷宇的电影，虽然知道那是假的，梦醒游戏结束以后，世上除了你我，根本不会有人能够看到这本电影！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完成……可我冲在前面辜负自己理想的时候，你已经悄悄瞒着我在背后化敌为友了。”

    她叹息道：“柳风柔，我倒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而不是你扮演主角时的一把刀。”随后便转身准备下车。

    “黎观！”柳风柔的肩膀颤抖着，目光中的焦急挽留比粉丝剪辑演技合集视频里的真切一万倍，“我真的只是担心他会失控扰乱秩序，才把他放在身边看管的。我知道你在梦里受了很多苦，我们不可以重蹈覆辙啊！”重蹈覆辙四个字柳风柔咬得很重，既像解释又像是威胁。

    黎观没有回头，但她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停住了，“我只想听一句实话，他到底是和我同时进来的，还是真的是在一周前刚刚抵达你的梦里。”

    “真的是一周之前我才收到通知的！”

    “哦？那就有意思了。”黎观并不打算说出她和贺时序落入坠门，同时出发的真相。

    “我们马上就要组成工作室了，团队里工作的人肯定越多越好。”柳风柔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到沙发前，扶着她的肩膀哄她坐了下来。心中为自己想到留下贺时序刺激她攀比忠心，颇具成效而隐隐喜悦，嘴角已然向上翘起。

    “哦，你不是说过，成立工作室脱离公司管理之后，我会是你的经纪人吗？那就把这位初来乍到的摄影师，交给我管吧。”说完，黎观拿起桌面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临走前把空杯还给柳风柔，还开玩笑地问她要不要拿去验一下毒。

    房车里只剩下了柳风柔一个人，她盯着一不小心蹭在虎口上的红色印痕，还有玻璃上那些凌乱的指印都是黎观刚把杯子随手塞到她手里的时候留下的。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从未认识过黎观，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她不敢再回想。作为明星柳风柔每天会面对的人太多太多，如果每一个都放在心上琢磨分析，早就把自己给熬死了。她打电话叫来等候已久的秦牧之陪她挑选下场活动穿的礼服，再次沉浸到奋斗的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