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个口子。”
“那这大夏天的可不方便,伤口在哪儿啊?”
“这儿,小臂内侧。”
“我天……怎么弄的,这么长一个口子!”
“抓小偷。”
“啊?!”肖灵夸张地惊叹,“怎么抓的?”
孟象沄不想给他当说书先生,全当没听见。
“惭愧,我该去拜望一下戴团的。”
“嗯~是这么回事~”肖灵煞有其事地念叨,“改明儿我给你弄两棵好参给戴团补补。”
手上划个口子,用得上人参?
徐将听了想笑。
“对了,孟姨办生日戴团来不来啊?”
肖灵说的是两天后,孟象沄的母亲孟元元要在家里做生日。至亲密友三十多口,孟象沄和肖灵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宾客名单肖灵也过了好几遍,没有姓戴的。
孟象沄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长长地“哦”了一声,才道:“来不了,说要出差。”
“哎呦!”肖灵闻言把叉子一扔,“可惜了!那哥伦布的档期可不好排,他在中国不多留的。”
这位“哥伦布”是肖灵为孟元元生日宴特别邀请的意大利厨师,颇有排面。
“他们那个团也是忙得飞起了,一会一个的出差。这是要去演出吗?”
“是个研讨会,交流会,应该是为了8月的献礼。就在S市。”
“哦?也在S市?”
肖灵转头去看徐将。孟象沄则歪在椅子上,也懒懒地瞥过去。
起承转S市,徐将隐约咂摸出点意思来,感觉这话题似乎是不得不接着了。
他挺了挺腰杆,埋头一笑,“是。两位的消息好灵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