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这件事发狂的。”

    “可是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了，谁在乎。”

    车头调转，两人的身子晃了晃。

    “这话跟你父母能说通吗？”

    肖灵不答，孟象沄便用指节刮了一下眉毛，轻声叹：“肖灵，其实你的选择很多。”

    “……”

    “你和我不一样，你也喜欢过女人的。”

    “想劝我放弃？”

    孟象沄摇头，“外面天高海阔，何必回来。”

    “逃是没用的。我不逃，我自己争。”

    这回轮到孟象沄沉默了。他凝着眉，看着前方的柏油路，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掉了头：“总之，别让露清为难。”

    肖灵倒车入库，喉结一滚，吐出两个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