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是玫瑰。”
谈越眉心一动,看向他。叶凌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阳光迎着睫毛洒下浓长阴影。
“宛澄说她昨晚哭得很凶,喝奶还会吐,可能是想我和……我的信息素了吧。”
谈越轻声问:“不能用合成品吗?”
叶凌偏头看他一眼,“普通的不行。医生说她太小了,只能用孕类的,我的型号省内存货不多,两天前刚用完。”
医院的孕类合成信息素多提供给母亲难产离世或性腺发育不良的小婴儿,用来代替原生信息素模拟母巢环境,只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料想医院也不会给一类信息素配太多货。
谈越想了想,“我认识在信息素科工作的人,也许她有办法拿到邻省的资源。”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调运了。只是暂时得用这个顶一会儿……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言外之意就是,出于一些原因,他自己也不会时刻陪在女儿身边。
谈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那束玫瑰躺在眼前,花瓣娇艳仿佛一团燃烧的火。
四十分钟后,车驶进近郊红湖区一处高级别墅群,绕过大片铺着薄雪的草地和喷泉停在一座宏伟的建筑前。
等在门口的冯宛澄走上前来接过花束,她和谈越见过一次,也朝他微微点头示意。
“我爸呢?”叶凌问她。
“在书房里。”女助理说:“留了话让您到了就去找他。”
“我先去看孩子。”叶凌神色淡淡,转过身对谈越说:“你跟我一起去。午饭我们出去吃,我订了位置。”
这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不少住家佣人,谈越知道叶凌是说给他们听的,毕竟没人敢拂他的面子。
冯宛澄止住脚步,微笑着把花递给谈越。
“你说的那个人,在哪个医院的信息素科工作?”
去婴儿房的路要穿过一条长廊,叶凌走在前面,忽然开口。
“市一院,不过不是临床医生。”
哦,搞科研的。叶凌视线落到前方,目不斜视,“……也是alpha?”
“是beta。”
“beta?beta闻不到信息素吧。”
“确实闻不到,” 谈越解释,“她是破格录用的,研究方向是信息素识别障碍。她儿子是这类病的患者。”
意料之外的答案,“……那是什么?”
“一种无法识别性荷尔蒙的生理缺陷,准确来说就是辨别不了信息素语言。”
“那不就是beta么。”
“只是大脑不能分辨而已,闻还能是闻到的,也会被诱导发情。”
叶凌唏嘘。无法识别信息素语言的oga,就像认不出狼的羊,碰上心怀鬼胎的alpha完蛋是分分钟的事。“没有特效药吗?”
“没有。目前唯一的辅助手段只有永久标记。”
走在前面的人停住了。
“怎么了?”
“到了。”叶凌飞快吐出两个字,从他手里夺过花,“对面那扇门就是,你自个儿先进去。花我拿走了,我爸花粉过敏,我得送给他。”
谈越:“…………”
叶凌的背影朝他挥手,“在这等我,不许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