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与松田阵平有关,也许我们几人毕业后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甚至不能见面。
松田阵平,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们早已从“梦”中熟知了这个嚣张肆意的卷毛,可在现实中,从未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就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我得找到他。”萩原研二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伊达航的手掌轻轻落在萩原的肩膀上,为这个失去重要之人的青年给予鼓励,
“尽管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拳头发痒,但我想,那个嚣张的松田,或许也在等着我们去找到他,他没准有着全部的记忆。”降谷零盯着萩原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们得找到他,‘好好’问问那个混蛋卷毛这几年跑哪去了。”
————————
跑来当犯罪分子了。
如果松田阵平得知几人的想法,一定会这样说。
虽然上辈子总是有人说他不像个警察,甚至被市民举报疑似犯罪分子,但松田好歹是个警察。
这辈子的命运却朝着玩笑般的方向策马狂奔。
这是松田阵平混黑的第16年。
要问松田阵平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没有在见到那个百利甜的第一面就和对方同归于尽,否则哪能被迫当犯罪分子为犯罪组织工作十多年。
想鲨人。
开玩笑的,松田阵平坚信,在他死前,这个组织绝对会被消灭。
【松田,去找琴酒,辅助他们完成任务。
——BOSS】
【哦
——Absinthe】
松田阵平烦躁地想要拨打琴酒电话,屏幕上却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它们翻涌着,似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
规则1:手机没有其他功能,只能用来打电话,若发现了其他功能,请忽略它,那是■■的陷阱
规则2:没人会给这个手机打电话,如果发现有■■来电,请无视它
规则3:人只有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耳朵,两条眉毛
这次还算“正常”。
松田想。
拨出属于琴酒的号码,电话被秒接,那头却传来刺啦刺啦的声响,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说早了。’
电话暂时被污染了,他索性就把它丢到沙发上,套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外面的太阳高悬,紫外线灼烧着人的肌肤,松田阵平从衣服口袋中掏出墨镜架在鼻梁上。
根据他过往的经验,被污染的概念至少三天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他三天甚至更久都不能使用跟手机相关的东西了,宽泛到电脑座机等一切通信设施。
早知道不回复了,都怪乌丸。
没了联系途径,他理所当然地决定冷暴力BOSS和琴酒,找个安全屋研究炸弹。
等琴酒找到他时,安全屋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罪魁祸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惹出了多少麻烦,还在吐槽琴酒。
“我差一点点就成功了,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害得我分神,这颗炸弹根本不会爆炸…”
卷发男人眼底的青黑暴露了是他自己两天没睡精神恍惚导致的失误。
琴酒知道,这个总是沉浸在自我世界的男人不会被其他人影响。
警笛声已经包围了起火的房屋,消防员正在灭火。
“动静太大了,艾碧斯。”
琴酒阴冷的绿眸直直盯着闭眼打哈欠的松田阵平,
“还有,行动失败了,BOSS需要你的解释。”
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松田阵平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跟他说我不太方便,他会理解的。”
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让人拳头发痒。
琴酒忍下了把眼前懒散的家伙打成筛子的冲动。
“对了,你有钱吗,我的银行卡被炸掉了,你让那家伙给你报销。”
“那家伙”是松田阵平对BOSS的常用称呼。
而琴酒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找BOSS,每次做任务的资金都被某人毫无悔意地拿走,每次都是类似的原因,还有从未到来的报销。
“找BOSS去。”
他甩出一句话,冷漠地抛下这个情商极低的卷毛走了,活着就行。
松田阵平因为琴酒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喉间发出阵阵低笑,胃也一抽一抽地疼。
对于浪费组织的钱,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愧疚,这些可恶的犯罪分子最好全部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