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成寸头看你怎么装。
镜子里晏施的头消失了,轻飘飘留下一句:“丑。”
呦呵,鬼也有爱美之心呢。
林顾买无表情在心里调侃他,却不敢说出来。微微弯腰,让自己的头处于完整的镜面之中,扒拉两下头发。
他该剪头发了。
他对发型没什么要求,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把剪刀,有点生锈,好歹能用,他就这样微微弯着腰,对着镜子自己剪。
晏施出现在他背后,满脸兴味地看着,伸手,“我要玩。”
林顾:玩屁玩。
林顾拍开他的手,无语道:“自己对着自己的头玩去。”
晏施被拍开,又坚持不懈地伸手过来打扰他,林顾一不小心就剪掉了他的手指,晏施另一只手接住手指,按上了,抢不到剪刀就去厨房拿了菜刀。
林顾就眼睁睁看着晏施消失一秒,再次出现时就拿着菜刀对着他比划。
林顾:果然脑子有问题吧。
“给你,别拿菜刀。”
晏施接了剪刀,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相当不熟练。好在两人身高合适,不会剪到头皮,晏施低垂着眉眼,一撮一撮地剪。
林顾就低着头玩消消乐。
冰凉柔软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抬了他的下巴,然后把他方才随便剪的头发又稍微修了一下。林顾瞪大眼,差点顺口说出脏话来,“晏施!你给我留两撮毛什么意思!?”
头上就剩下短短的发茬子,偏偏在左右各留了一小撮毛,因为他回身的动作,微微动了动。
晏施看着他的杰作动起来,即便被揪着衣领也能笑出来,笑得轻松,唇角上勾,沉重的潮湿感被驱散少许,笼罩着郁气的眉眼也活起来。
像个正常人。
林顾被自己的想象恶心了一把,瞪着他,伸手抢了剪刀,把那两撮毛剪了,嘟嘟囔囔:“神经病。”
就你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