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望仙府。
今日的望仙府,气氛和往常不大一样。
众人时不时看向那跟在顾临仙身后的淡绿色身影,两个美人并肩,本来是一件很养眼的事,但请原谅他们,实在是不敢多看后面那人。
“那是谁啊?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是秦师姐。”
“秦师姐?”
“你来得晚,不清楚,秦师姐大名秦箫凌,早些年间可是我们望仙府的第一天才,只可惜后来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被归玄剑祖下了禁制,赶到祸灾城去了。”
“嘶——我听说大概半年前,祸灾城新上任了一位秦城主,手腕很强硬,莫非就是这位?”
“不错,就是她!”
周围无数目光中有敬畏,也有恐惧,更有羡慕或者嫉妒,但这些驳杂的情绪,入不了秦箫凌的眼,她懒洋洋地跟在顾临仙身后,姿态和神色都颇为放松。
“秦师姐,请。”
“别叫师姐,我早就和望仙府没什么关系了。”
秦箫凌看着顾临仙,淡淡道:“你有话不妨直说,我的耐心有限,我想归玄也不想看见我这个和望仙府毫不相干的家伙在这里胡闹吧?”
归玄剑主是她的前辈,她却连“前辈”二字也不愿称呼,当真是骄狂到了极点。
周围人见状,不由得暗暗咋舌。
“好没礼貌。”
“你不乐意?顾临仙师姐身为归玄剑祖的孙女都没不乐意!”
“呵呵,这就是秦师姐的一贯作风,你要是不满意,去跟她打一架呗。”
那人顿时噤声。
“秦师姐在我年轻时教授过我剑法,您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一直铭记于心,所以哪怕您不是望仙府的弟子,我也甘愿称呼您一声师姐。”
顾临仙连忙说道。
“隐约有点印象,不过你可能误会了,我当是并不是在教你,只是觉得这么简单的剑法你都学不会,看得我心里直着急,所以才出言指点了一下。”
秦箫凌在她庞杂的记忆海里勉强搜索到了相关记忆,而后摇了摇头,说道。
顾临仙也不在意,而是说道:“爷爷就在屋子里等您。”
“知道了。”
秦箫凌有些不耐烦,看来今天不见归玄剑主一面是不行了。
她随着顾临仙走进屋里,归玄剑主坐在桌旁,面前摆放着三只茶杯。
“坐吧。”
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秦箫凌皱了皱眉,这是她宣布脱离望仙府后,第一次见到归玄剑主。
总觉得他看上去比之前更苍老了些。
归玄剑主身体里有隐疾,她是知道的,先前为了稳固体内的病症,这老家伙还委托万金 元,花了不少银子搜集灵草灵药,足以见得他目前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什么程度。
再过五年……不,可能都用不上这么长时间,他大概就坚持不住了吧。
“我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斥责你,所以你大可放心。”
“那样最好了。”
秦箫凌很是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说道:“先前我在望仙府时可没少被你说教,你要是再跟我来那套,我现在可会转身就走。”
“咳咳……那是为了你好,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无用。”
归玄剑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得承认,他对秦箫凌的教育出现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不,或许那也称不上错误,只是彼此不适配罢了。
“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教导临仙,让她的剑道造诣达到你年轻时的巅峰。”
“没那个义务。”
秦箫凌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人做事喜欢做绝,既然已经和望仙府撇清关系,那就不会再和你们牵扯不清,再者,有你这么个剑主爷爷,也用不上我来教她吧?”
“我已经老了。”
归玄剑主苦笑一声。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如今的状态很不好,大概用不了两年,就会魂归西天。”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秦箫凌眉头紧锁。
“总之,我不会教她。”
“如果我给你银子呢?”
“什么?”
归玄剑主似乎是早就调查清楚了,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祸灾城不好管理吧?”
秦箫凌面色一变。
“维持一个城邦的运转是需要银两的,显然,你身上并没多少银两,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想再多坚持一段时间怕是不行,只要你同意帮助临仙修行剑法,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足够维系城邦运转的银两,如何?”
“嘶——”
秦箫凌吸了口气。
顾临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