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灿同飞火宗众人打了声招呼,便跟着林松鹤回到了炎宣在圣火城的住处,几人回到客栈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先签了这个再说。”
“符篆?”
苏青灿看着手中的符纸,神色惊讶地问道:“这是……言而有信符?”
“不错,你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皆受天道制约!”
言而有信符的书写方法较为苛刻,要求制符师画完灵符后,注入一丝天道的力量,恰好林松鹤修行过天衍神功,不然还真画不出来这东西。
“这……这不成啊,要是在这张符上面写了我的名字,日后我不是再也不能说谎了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人生在世,怎么可能一句谎话都不说?苏青灿自认是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人,但即便如此,也难免遇到迫不得已说谎的情况。
“不必担心,这是经过我改良的言而有信符,只对我这个制符师有效,面对其他人,你可以随便说谎。”
苏青灿定睛一看,发现果真如此,符胆的部分和他先前在古书上看到过的言而有信符并不相通。
他犹犹豫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我们进里屋说去吧。”
林松鹤特地避开炎宣,来到了布置着隔音符的里屋。
“师尊?你们回来了?等等……这是谁?”
林天涯看向苏青灿,目光警惕。
“飞火宗的苏青灿,前来帮我们忙的。”
“他?帮忙?”
这人值得信任吗?
林天涯一脸怀疑。
就在他打量苏青灿的时候,后者也在打量他。
忽然,苏青灿指了指林天涯的脸,对林松鹤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这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