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全都是我的收藏啊,您要拿来干什么?!”
林清月一脸惊恐,上前一步,将众多话本子护至身后。
林松鹤像提溜小鸡仔似的把她提溜了起来,在林清月眼里,这简直就是恶魔一样的行径!
“少废话,等这之后为师再下山给你买几本,现在这些话本子你先给我,别问那么多,反正为师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要抢我的话本子?师尊,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能跟我抢这些小孩子才爱看的东西呢!”
“师妹,话本子其实是全年龄向的,不是只有小孩子才爱看,我之前还看万金坊的万老板捧着一本话本子,十分惆怅地在阅读。”林天帆纠正道。
林清月的反抗对于林松鹤而言自然是微不足道,他直接下令,叫林天帆和林清山将话本子全都搬到了他的房间里,无视了林清月的抗议。
“去去去!”
林松鹤扔给她一张银票,很是嫌弃的说道:“和你三师兄下山玩儿去,别在这里烦我了!”
刚才还闷闷不乐的小丫头一下子欢快起来,双手攥紧银票,那模样比看到了林松鹤还亲,就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等回到了房间,林松鹤拿出一个乾坤袋,这正是先前他使用符篆开过光的乾坤袋,林清山的银子放在里头变成了荒铁古钱,林清月的话本子放在里面变成了天衍神功,而一个轿厢放在里面则拿出了百煞棺。
如今再往里面放点话本子,能换到与话本子同为书籍一类的观柳书吗?
林松鹤开始往内部投入话本子进行实验。
第一次,拿出了一本《金宝咒》,这是西方天道宗的宝贝。
第二次,拿出了一本《至善功》,这是佛国内那些和尚修炼的功法。
“《三宝道诀》?不对,不是这个。”
“《天宰宝典》,也不是。”
“这个不是。”
“嘶——全都不是。”
半晌,林松鹤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扔到旁边去,沉声道:“这不行!”
整个东域,不,整个昆仑界的功法何其之多?就算这乾坤袋只能带出高级功法,出现观柳书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林松鹤豁然起身,翻出《符咒全编》,执笔画符。
“强运符,就是这个了!”
强运符,顾名思义,是增强运气的符篆,不过效果十分有限,需要使用者在脑海中幻想自己需要的东西,功法,法器,灵草皆可,强运符可以提升得到宝贝的概率,不过有个大前提,那就是使用者本身具备得到宝贝的实力,若非如此,强运符也爱莫能助。
在施加了强运符之后,林松鹤又开始实验起来。
与此同时。
西方。
“不好了!宗主,我们的金宝咒被换成了一本话本子!”
“你在开玩笑吧?”
“是真的,宗主,金宝咒失窃了!”
“混账!给我找!”
……
东方。
“国师大人,这是您的天宰宝典?”
该国师看着呈上来的《我和魔尊的那些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北方。
“听说了吗?神风阁的《追风咒》被一位不明人士盗走了,那人不仅偷走了追风咒,还留下了一本话本子以作羞辱!”
“啥话本子?”
“听说好像叫《师姐在上》。”
“我去,我也想看!”
“话说回来,神风阁前段时间不是有人看见火风师弟和天泉师姐……”
“嘘!你不想活辣!”
……
南方。
灵神坞,某处大殿之中药香弥漫,一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大殿中央,她乃灵神坞大师姐,仲羽凝,前方便是她的师尊,灵神坞的观柳长老。
“所为何事?”
观柳长老瞧着很是年轻,容貌看上去仅有二十几岁的样子,身穿深绿色衣裙,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师尊,弟子听说今晚昆仑界各处皆发生有功法失窃事件,西方天道宗,东方圣国皇室,北方神风阁皆被窃取了重要功法,弟子担心您的观柳书也惨遭毒手,所以特来提醒,还望师尊务必小心。”
仲羽凝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忧愁之色:“传闻那贼人在窃取功法之后,都会在失窃之地留下一本低俗至极的话本子作为羞辱,实在为人不齿。”
“你多虑了。”
观柳长老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首先,观柳书严格来讲算是一件法器,并不属于功法的范畴;其次,观柳书时时刻刻被我带在身上,若有人意图窃取,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