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剑墟尊者主动奉上了上枢剑诀,姜凌岳也将五枚破境丹奉上,至于其他跟着来了,但却并未让弟子挑战林天帆的宗门也没落下,例如那辰乾宗的赵赐,原本打算让自己宗门的李乾前去挑战,谁知道后者压根提不起勇气,让他现在左右为难。
“赵宗主,既然李乾没有挑战林天帆的勇气,那便视作弃权,也就是输掉了比武,你们辰乾宗当然要把先前承诺的天乾三法给予林掌门。”
吕荒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开什么玩笑,他们几个领头的都把自己的宝贝给出去了,你赵赐还想落下?想得美!
赵赐咬了咬牙,“可是我……”
“行了。”
剑墟尊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淡淡道:“这点魄力都没有吗?既然输不起,为何要随着吕宗主他们来青虚门胡闹?”
“莫不是来当跳梁小丑的?”
赵赐心中郁闷的不得了。
啥也没干,折腾了一趟之后便把天乾三法赔出去了,这也太亏了吧!
但很显然,他不拿出这天乾三法,剑墟尊者几人也不可能让他离开。
于是,赵赐只好不情不愿地奉上至宝,其他跟随前来的宗门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献上先前定好的赌注。
林松鹤脸都要笑烂了。
“师尊!这么多好宝贝,我们要是卖出去的话,能赚多少银子啊!”
林清月双眼放光。
几名宗主险些吐血。
卖出去?!
这小丫头可真是不识货,银两终究只是凡俗之物,而他们所拿出来的这些宝贝,都是没法用价值衡量的!要是被他们几个乡巴佬卖出去,那不是血亏?
“林掌门,这可不能轻易卖出去啊!”剑墟尊者也忍不住开口阻止。
“这些都是用于修行方面的,我瞧您这几位弟子也没个趁手的法器,不妨就用在他们身上,如何?”
“我会考虑的。”
林松鹤点了点头。
但说到底,这些玩意儿既然输给他了,那如何支配自然也是他说了算,轮不到其他人指手画脚。
“师祖……我给天枢宗丢脸了。”
换了身干净衣裳的陈剑枢姗姗来迟,看见上枢剑法落到了林松鹤手里,不由得表情一沉,显得很是落寞。
不仅是千帆剑,现在就连上枢剑法也落到了青虚门这里,他真是无用!
“欸,好孩子。”
和陈剑枢的落寞恰恰相反,剑墟尊者现在可是高兴得很,准确点说,他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输了上枢剑诀,但却还来了天枢宗的安定,否则陈剑枢若是战胜了林天帆,林松鹤一怒之下,怕是会直接灭了天枢宗。
上枢剑诀而已,给了就给了,这有什么的?
“师祖……”
陈剑枢感动的不行。
还得是师祖,虽说平时对他严厉了点儿,性格古怪了点儿,但关键时刻还是会鼓励他的。
“行了,咱走吧,这就回宗门去。”
剑墟尊者自觉为天枢宗解决了一场大灾难,心情甚好,拍了拍陈剑枢的肩膀,原本想叫着吕荒等人一同离开,可刚一转身,便发现整个青虚门已经空了。
“奇怪,吕荒他们呢?”
“哦,吕宗主和姜宗主他们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捂着肚子急急忙忙地就离开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应该是急着回宗解决什么要紧事。”
“这样,毕竟丢了自家宗门的宝贝,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咱们走吧。”
剑墟尊者颇感同情地点了点头,同林松鹤打过招呼之后,便带着陈剑枢离开了青虚门。
伴随着这场闹剧的结束,关于青虚门的诸多传言也在江湖上流传开来,什么符篆,剑势,青龙臂之类的消息层出不穷,其中有真也有假,大多数人对林天帆能战胜陈剑枢抱震惊态度,至于那些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则是并没有多少人关注。
据说在几日之后,还有人亲自前往天枢宗,找到剑墟尊者询问当日的具体情况,而剑墟尊者为了卖林松鹤一个面子,将那破破烂烂的青虚门吹嘘的是神乎其神,将当日使用符篆让其他人放屁的林天帆吹成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什么“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都出来了。
一时间搅得整个东域风起云涌,诸多年轻天才闻言多有不服,于是一股热潮在东域莫名其妙地流传开来。
“我糙,这都是个啥啊?!”
青虚门中,林松鹤清点着桌上的战书,目瞪口呆。
“师尊,没记错的话,我当日是用你给我的泄气符,令那些人猛猛放屁才对吧?怎么被那些人传成了这样啊!”
林天帆愤愤地将战书摔在桌上。
没错,经过数日的演变,“用灵符让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