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银子,他也是真敢胡说……
剑墟尊者悄悄看了眼其他的宗主的表情。
果然,脸都绿了!
“你放屁!”
“我踏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来来来,你告诉我在哪儿买的?这要是真能花三两银子买回来,老子特娘的愿意倾家荡产,给我宗弟子挨个买一件!”
“爱信不信。”
林松鹤喝了口茶,轻描淡写的说道:“怎么?怀疑?那行啊,既然怀疑的话,我就换其他宝贝做赌注吧。”
这下其他宗主可不干了。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行,我看这青龙臂挺好的。”
“刚才谁怀疑来着?”
“不知道,没听见,不是我。”
脸皮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下都不说话了。
“好了,林掌门,既然该决定的都决定好了,那就快些把林天帆叫出来吧,大家可都在这儿等着呢。”
姜凌岳不满的说道。
林天帆却摆摆手。
“不急,几位稍等。”
他叫来林天帆,后者死死攥着手里的千帆剑,眼神畏缩的看着在场众多高手。
一看见他,陈剑枢就不说了,恨不得直接把他手里的千帆剑抢过来,反应最大的还属黄千峰。
“你这小贼!竟然真敢迎战!看我大哥不把你打成死狗!”
黄千峰尖锐的声音响彻开来。
林天帆循声望去,却忽然一愣,紧接着眼中便浮现出些许疑惑。
“这位……姑娘,我记得你我二人并无恩怨吧?为何对我如此怨恨?”
“混账!”
黄千峰快气疯了。
“老子是黄千峰!在百宗会武上跟你打过一架的黄千峰!”
“原来是黄姑娘,抱歉,最近事情太多,记性不太好。”
林天帆抱歉的笑了笑,挠挠的后脑勺。
“千峰,冷静!”
黄万里及时喝止了黄千峰,冷冷盯着林天帆,“待会儿哥哥给你报仇!”
“天帆,你先随我来。”
师徒俩走进屋内,林松鹤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符纸。
“师尊,这是……”
林天帆不明所以。
“好徒儿,这是你师父我先前用于练手所画的灵符,名为泄气符,一旦贴在其他人身上,便可以使其泄气,泄掉对手的斗志和体内的灵力,你把这个揣上,待会儿战斗的时候说不定有用。”
“可是师尊,那几个家伙应该不会允许我使用符篆吧?”林天帆问道。
“不用担心,我都和那些个老不死商量好了,你有五次使用灵符的机会,多了便不行,所以还是尽量省着点用,最好是关键时刻再用出来,否则太亏。”
“师尊……”
林天帆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不肯离开房间。
林松鹤叹了口气,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抬起膝盖。
“既然你提不起勇气,那为师也只能助你一臂之力了!”
林天帆还以为他要在关键时刻传授给自己什么秘法,结果迎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一脚飞踹。
“嗷——!”
他直接被林松鹤一脚踹出了房门,灰头土脸地跌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外头的吕宗主等人都未曾料到,吓得手腕一抖,险些将茶水掀翻。
“该说的我都说了,好了,诸位,开始吧。”
林松鹤话音刚落,率先站出来的人却并不是方才口出狂言的黄万里,而是灵虚总宗主姜凌岳的亲传弟子,同样也是他的儿子,名为姜百川。
“林天帆,我来会会你!”
姜百川是一名体修,皮肤黝黑,身形如同铁塔一般壮硕,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恐怖的威慑力,他双拳在空中用力一碰,林天帆便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百川的功法,修炼的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吕荒客客气气的说道。
“没错,百川修炼的锻体功法乃是我们灵虚宗的上乘之物,我就不信他会败给林天帆这个小子!”
姜凌岳阴冷的笑了两声,紧接着在心里跟剑墟尊者几人说了声抱歉。
不好意思,这榜上有名的法器,很快就是他们灵虚宗的了。
另一边,院落中央,姜百川高大的身形在林天帆面前形成了一片阴影,他恶狠狠地盯着林天帆,沉声问道:“是自己认输,还是我教你认输?”
他说的“教你认输”,自然是要打服林天帆。
姜百川心里对林天帆着实有不小的怨气,他在东域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天才,可当日百宗会武时压根就没发挥出全部的实力